戴家小輩們震驚的不行,因為當爹的之前沒有跟他們通過氣,所以幾人的情緒變化沒有一點作偽,是真的非常非常訝異。
在幾人看來,他們老子可是主城城主,如今還有東區洛爾蒂斯家的奧多大人撐場子,誰活膩歪了敢對戴家的人動手
反應過來后就怒了“誰是誰這么大膽子”
“父親,這事情不簡單,會不會是姓云的那”
沖動之下,話說了一半,戴家小子終于想起來旁邊還有個奧多,就算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有時候也是不好說出來的,只能又噎了回去,磕磕絆絆的挽救道“兒子是說說兇徒,對,宴會里肯定有兇徒,我們可不能讓人給跑了”
雖然表現的差強人意,但戴成要的就是將事搞大,有梯子遞過來就立刻踩上去了,表情沉重的對奧多道“大人,也許這有些失禮,但遭毒手的副官跟了戴某很長時間,某不能看著他就這么死的不明不白,希望沒有打擾到大人的雅興。”
“戴城主心痛,某怎么會不給情面。”
奧多擺了擺手,表示并不在意。
戴成頓時就抖起來了,這種事他不好親自出面,與一群低身份的人在一起咋呼可不是戴城主會干的事,所以他掃了一眼,挑了個最能惹事的兒子出來“臣兒,你去。”
戴臣聽到父親叫自己名字,差點高興壞了,要知道以前對方很少會派他出去辦事的,何況是在奧多大人面前,他絕對不能讓父親失望
“父親放心,兒子必定不會放過兇徒”
戴臣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得費了好大勁才沒讓自己笑出來,到了地方的時候就見著事發現場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一打眼看到的全是腦袋。
“都讓開讓開,戴家臣少爺來了”
戴臣的跟班與他一個德行,特別能咋呼,大老遠的就扯開嗓子吼上了,只是沒什么用,除了外圍的人扭頭看他們一眼,別的都沒當回事。
這怎么能行
戴臣好不容易撈到一次出頭的機會,可是要好好表現的,當即使了個眼色,小跟班會意的又加大了音量“諸位請借道,我們家臣少爺受奧多大人跟城主大人之令來接管此事”
他這話喊的很洪亮,終于讓吵吵嚷嚷的人群聽見個大概,也成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唰”的一下,一排排的腦袋轉了過來,眼神打量的看著戴臣,卻都很不以為意。
真不是他們嫌棄,戴家的小輩哪里有幾個能看的,面前這個還面生的很,提名字都不一定有人認得。
突然被這么多大人物注視,戴臣憷了一下,但想到奧多跟戴成,很快又堅挺了起來,胸都抬的特別高。
他原本就不是怕事的人,否則也不會被戴成放出來,所以順著手下撥開的人群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準確的看到了云家護衛、被抓住的兩名青年跟戴成副官。
這個場景幾乎一目了然,只要不是真傻都能看出來是什么情況。
戴臣當即皺眉“就是這兩個人害了父親副官”
何況來的路上他已經聽了遍事發經過,更不可能認錯人了。
云家護衛沒應“只是有嫌疑,是不是還要審過才知道。”
“我們沒有”懂得要動搖眾人懷疑的種子,一名青年吼道,一副被冤枉侮辱的惱恨模樣。
“閉嘴,沒讓你說話”
戴臣當即踹了他一腳,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是不是等少爺調查清楚就知道了。”
說著他又指了指云家護衛長“你,來說一說當時是什么情況。”
按理來說戴臣是指揮不動云家護衛的,何況還是如此不客氣的方式,不過后者也沒生氣,叫了個人說給戴臣聽。
見狀戴臣有點不高興“怎么,你身份高貴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