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閣下是被安排到了哪里,若是不嫌棄不如我們一起落座,人多也熱鬧些。”
柳遙沒急著走,打眼一掃就知道城主們會被安排在視野最好的位置,但風爹就不一定了。
不過云城主雖然與風爹見面話語的次數不多,但在安排上卻沒落得錯處,全是按照身份地位一一布置的,即使有人覺得風爹占個好位置是浪費,卻也不會傻到直接說出來。
風爹婉拒了柳城主的好意,在后者的惋惜中短暫告別,各自去了標識的雅間。
外面看不顯,進去了才會發現雅間著實不小,雖是格斗看臺,然而室內布置卻很齊全,別說那些休閑娛樂的東西,就連休息室都是備著的。
風久兩人進來還真顯得有些奢侈。
關上門,外面喧囂熱絡的聲音頓時都被隔絕,風爹看了風久一眼,后者則搖了搖頭,表示屋內并沒有監視探聽的東西。
解了防備,風爹懶洋洋的往軟椅上一坐,道“這柳城主還真是有意思。”
這么傻乎乎與區域長交好的人本身就可以稱為奇葩了。
可偏偏這人并不簡單,只看他游往在人群中始終從容不迫,態度閑然就能明白了。
別以為這沒有影響,要知道這兩天所見人物都是各方大佬,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好脾氣,也不會所有人都收斂身上的氣勢,那種上位者的威壓落下來,普通人怕是都要腿軟算,更何況是一大群身勢斐然的人。
能在這樣的人群里來去自如本身就很說明能力。
而扛不住的要么壓力太大病倒了,要么就灰溜溜的走掉了,根本不敢造次。
風久在另一邊坐下,一低頭就能順著眼前的特質墻壁看到整個格斗賽場,甚至平添了幾分巍峨壯闊。
她雖然沒說,但也知道柳遙這人很迷,對方示好,風爹接不接怎么接都是個問題。
當然以風爹一向對外的形象而言,這時候裝傻也沒什么,對方來他就應對著,不來也就算了,這也是最輕松的交流方式。
有些事不能早下定論,他們是來看戲的,戲還沒有開場,可沒有先著急的道理。
另一邊,洛星河在庭園沒有見到風久,來到格斗場后就忍不住四處觀摩,想要來個偶遇,但顯然他運氣不太好,直到最后進了雅間也沒有看到人,眉頭就忍不住皺著。
洛老城主看著頓時就樂了“這是誰又惹著我們小少爺不高興了”
對外威嚴刻板的洛老城主在單獨面對曾孫的時候頓時就軟了態度,臉上的褶子都笑著擠在了一起,可即使這樣也不顯得慈祥。
洛星河卻不怕他,忍不住惱道“祖爺爺”
洛老城主哈哈笑了兩聲,看起來心情不錯,顧自落了座,有模有樣的自己煮起了茶,邊舉著瓷杯邊道“那區域長的公子好像不如外面說的性子軟,星河覺得他怎么樣”
聞言,洛小少爺頓時嫌棄的道“不怎么樣。”
似乎這樣還不能表達他對風久的鄙夷之情,緊跟著又接道“性格不好還不會說話,除了長的不錯也沒別的長處了。”
老城主聽了更樂,一點也沒覺得他這么說別人性格不好又哪里不對,很是捧場的點了點頭“還是太年輕了些。”
洛星河忍不住小聲嘀咕,就那死性子以后也不見得討人喜歡。
爺孫倆落座,護衛們都在隔扇門的另一邊,除非遇到危險,否則不會打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