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久躲在綠植后面,加上氣息的遮掩,就是尋常人也輕易注意不到她。
而洛小少爺也并沒有進入她所在的店面,而是拐去了旁邊一棟最大的商城建筑。
比起風久跟戴良來說,洛小少爺的身份其實要敏感的多,暗自里盯著他的人絕對不在少數,也虧得洛老城主居然真敢放著他隨便亂跑。
直到少年身影看不見了,風久才起身離開,準備坐車回去。
那些尾隨者見她要走,頓時就等不下去了,悄咪咪的圍了上來,只是還沒靠近,一眨眼的工夫就驚詫的發現目標從眼前消失了
風久回到住處的時候,戴良已經治好了傷臥榻修養,因為他是在外面出的事,并沒有被多少熟人看到,所以戴成也并沒有當回事,讓他逃過了一劫。
戴良又慶幸又惱怒,聽到屬下回報風久回來了的時候,更是差點把牙咬碎。
他完全想不明白,明明是風久先被洛家小子盯上的,可為什么最后倒霉的是他,對方卻相安無事,這讓他格外的不平衡。
但好歹他還沒有失去參加宴會的機會,所以一時間也不敢再有什么動作,生怕惹得戴成的不快。
“又算計誰去了”
墻的另一頭,風爹看到風久施施然的進了屋,忍不住就要去捏她的臉,不過被躲過去了。
真動手的話,說實話,風爹不一定能打得過風久呢。
風久看了他一眼,順勢握住了風爹的手腕,見他現在的狀態還好就松了手。
風爹習慣了她這樣,也不吃驚,只看他肯放風久隨便去任何地方,就知道是對她放心的。
這還要歸功于風久的那把靈劍,連高級妖獸都能斬殺,不說與那些高手對戰,但在關鍵時刻保個命起碼還是能做到的。
風久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過了正午,再隨便做點什么,天也很快就暗了下來。
快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風久跟風爹著裝得體后就上了云城主派來接待的懸浮車。
宴會廳并不在這里,還有一段的車程,所以要提早一點去。
至于隨身護衛,一般是可以跟著去宴會場地,但只能等在外面并不能進去,就是管家這樣的身份也是同樣的待遇。
否則進了主場的護衛太多,難免會有些怠慢其他客人,這都是老規矩了,也沒人要在這方面找茬。
風久順著車窗往外看去,偶爾還能見到其他客人的座駕,并不是所有人都選擇云城主準備的懸浮車,想必是害怕被人暗中做手腳,這些人的命可都值錢的很。
但實際上只要云澤水不傻就不會在這上面搞小動作,如果真有人在他的地盤出了什么事,那不管是不是他有心為之都要解釋不清了。
別人才不管你是如何被算計的,反正沒做好就是你沒能力。
當初戴成將這么一個麻煩推給云城主也就是打著這么一個主意,甩鍋甩的格外順手。
實際上到如今也有人不明白云城主為什么真接下了這個活,若是耍個無賴,想賴也是可以賴掉的,就是可能會有些復雜。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天驕城作為比較富裕的城市,夜晚也并不冷清,絢麗的燈光將各處街道建筑都照得透亮,也很有幾分美感。
風久在路上沒事就聽著其他客人的閑談。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還有點害怕”
“可不是,一會見到的可都是支羅甘的大佬們,那可是十一位城主大人啊我的天,真見到了我能吹一輩子”
“哎我說你可得想開,遠遠看一眼就行了,那些城主的心可都黑著你,不小心惹著了會要命,我可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