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名取先生和的場先生”
一道略帶蒼老和惶惶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后響起,這道聲音帶著一股距離感,棲川鯉回頭一看,確實有距離感,因為開口說話的人,站的有好幾步遠的距離,他穿著得體的管家服,不用詢問光是看著他的服飾和態度以及姿勢就能猜出這個人的身份,但是棲川鯉全身都警惕了起來,因為這個人穿的模樣,和之前在門口迎接琴酒的那個男人是一模一樣的打扮。
他們是一起的嗎
少女的表情沒有變化,動作也沒有幅度,但是的場靜司就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面前的少女那股炸毛警惕的架勢,小姑娘穿著華麗又累贅的振袖在這座城堡里就非常的格格不入,現在竟然還擺出了警惕的反應,看來這個少女出現在這里,可不是簡單的原因呢。
的場靜司挑了挑眉,男人的嘴角若有似無的笑了笑,看來,這個少女并不知道這里的事情。
赤澤尋作為這座城堡,這座城堡的主人白鷺院家的管家,他很清楚,今天來的這些客人是什么樣的身份,但是就是如此,所以他才保持著距離。
但是恩這個少女是哪位和他們是一起的嗎
“這位一起的嗎”
此時此刻,棲川鯉和這座城堡的管家,迷之疑惑起了對方的身份,棲川鯉來到這座城堡,來迎接的人并不是這位管家,而是另一名暫時性借用了城堡后面別棟樓的臨時負責人。
這座宏偉的城堡實際上已經是入不敷出的老舊城堡了,所以城堡年年都租出去靠著租金維持著,但是最近幾年,年年都有人在城堡里失蹤,城堡的名聲越來越差,來租用的人越來越少,這樣下去,這座城堡單純的維修費都快堅持不下去了,而繼承白鷺院家財產的繼承人,還未成年,無法使用多余的資金來維持這座城堡的開銷,大概,再過不久,這座有著惡名的城堡,最終會被賣掉吧。
棲川鯉好像讀懂了對面的人眼中的疑惑和對她的陌生,棲川鯉眼睛一亮,在的場靜司的眼里,這個少女的反應可真是活靈活現啊,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應該是豎起來了吧,閃閃亮亮的眸子極為真誠的模樣,對著管家說道
“是的我們是一起的”
聽聽,這個小姑娘多么的理直氣壯擲地有聲啊,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架勢,還挺有
他們的風范
的場靜司和名取周一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確實,他們倆都是睜著眼說瞎話,騙起人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但是,現在有那么一位小姑娘就在他們面前胡謅著,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是
他們對后續發展倒是很感興趣呢。
“啊,抱歉,這位小姐,是我疏忽了。”
“啊,不不不,并沒有。”
赤澤尋做了幾十年的管家,見過的人各種各樣,眼前的這位少女,即使過分年輕,但是這一身華麗的振袖,漂亮精致宛如人偶一般的模樣,他想到了最近媒體上特別出名的靈媒師原真砂子也是這樣一名漂亮的少女,他也邀請了那位出名的年輕靈媒師,但是對方還沒有回復他,所以他只能另請其他幾位專家來處理城堡里發生的這些靈異事情。
對,靈異事情。
這兩天城堡里一直鬧鬼,之前住在城堡里的登山者,來群租城堡開派對的大學生們,來維修城堡的工程隊,都有人失蹤了,明天,城堡后面的那棟別館還有一場拍賣會要開,要來參加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物,如果到時候出了事,那么,這座城堡,以后都別想維持下去了,誰會愿意來經常出事的地方呢。
“其他人已經到了,我來帶你們過去。”
其他人
棲川鯉皺了皺眉,她從這位管家的身上好
像得出了一個出乎她意料的答案,那就是,琴酒把她帶到這里來,但是這里并不是琴酒他們那些人的另一個基地的樣子,就比如面前的這位管家,他才是正統的城堡管家,而他完全不知道她這個被帶到這座城堡的人,他甚至以為她是新來的客人,這讓棲川鯉心里放松了很多,但是又很好奇,琴酒,到底把她帶來了個什么地方啊。
赤澤尋走在前方帶路,身后跟著名取周一和的場靜司,在兩人的身后,才是跟著的棲川鯉,少女穿著的木屐不好走路,慢吞吞的步伐離前面兩個人越來越遠了。
來玩吧
一起玩吧
一道空靈的少女聲從身后傳來,輕柔的就仿佛在棲川鯉的耳邊響起,棲川鯉猛地僵直了身子但是她沒有回頭去看身后黑漆漆的走廊,相反,少女快速的脫掉了笨重的木屐,赤足站在地上,她拎著木屐噠噠噠快步趕上了前面的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