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果然在這,琴酒。”
琴酒眼神冷冷的看著愛爾蘭,并不說話,倒是愛爾蘭先打破沉默,他側身與琴酒擦肩而過往圖書館的里面走去,男人的眼睛快速掃視著圖書館的內部,昏暗的燈光看的并不真切,不過一張長桌上放著琴酒的槍,看來這個男人剛剛在這個位置休息著,愛爾蘭又快速掃了一遍,他隱隱發現了一絲違和感,他轉過身去看向了琴酒
“她呢”
“”
愛爾蘭沒有得到回答,男人夸張的笑了起來“不會是被你殺了吧。”
“和你無關,愛爾蘭。”
愛爾蘭聳了聳肩,玩笑似的說道
“雖然和我無關但是和波本和黑麥有關啊,你殺了那個少女,小心他們兩人找你算賬啊,琴酒。”
說著,男人惡意滿滿的,像是在看熱鬧一般,等待著想要看到琴酒更多的反應。
但是,好像并不意外,琴酒沒有給出什么過多的反應,只是簡單的嗤笑一聲
“有趣,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誰能殺了誰。”
愛爾蘭無趣的嘖了一聲“我倒是以為”
說著男人的話語頓了一下,不,沒有反應,才是琴酒,琴酒應該有什么反應這個男人無情,冷漠,毫無情感,他會為一個少女有什么反應
琴酒輕描淡寫的瞥了愛爾蘭一眼,低沉性感的聲音沒有多少的起伏
“我對那種無趣的想法不感興趣”
琴酒冰冷的目光和愛爾蘭的雙眸對視,男人綠色的眸子透著威脅
“我只在意,我自己逮到的獵物,是我的。”
“至于你說的波本和黑麥”
琴酒喉間發出一聲冷笑“那么想看熱鬧么,愛爾蘭”
不等愛爾蘭回答,琴酒繼續說著下一句
“貝爾摩德。”
“”
愛爾蘭的表情怔愣了一瞬間,他沒有否認,而是露出了不符合愛爾蘭的表情,強壯男人的身體里發出了女人的笑聲
“呵呵呵呵呵,你是怎么發現的,琴酒。”
男人扯下了臉上的面具,金發的女人露出了她的真實面容,一個漂亮又透著危險的女人,貝爾摩德。
“你身上沒有血腥味,而是有你的香水味。”
貝爾摩德揚了揚眉,女人艷麗的外表做什么表情都極度的張揚,她的日語里帶著一種獨特的語調,她調笑著對琴酒說道
“哦呀,你竟然還聞的出我的香水味呢,琴酒。”
琴酒對貝爾摩德曖昧的話語不耐的回應道
“那種作嘔的味道,聞過就能記住。”
“真是失禮呢,這可是我最喜歡的經典款。”
“哼。”
“放心吧,真正任務的時候我可不會用香水來暴露自己的,這次只是我故意的。”
“無聊。”
琴酒只覺得貝爾摩德總是說一些無聊的話而已,他轉回頭掃了眼已經不見蹤影的那只奶貓,逃得倒是挺快,藏的也挺快,琴酒往前走了兩步,身后傳來貝爾摩德的低笑
“不過,琴酒,你身上的香味是什么呢。”
“”
琴酒停下腳步側頭冷眼看著貝爾摩德,貝爾摩德攤了攤手完全不懼怕琴酒的冷眼,笑容嫣嫣的繼續說道
“我的直覺可是很敏感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