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傳來了水聲,那個少女真的心大的去洗澡了,他倒是第一次見這樣類型的少女,琴酒想到了雪莉,那個女人的年紀似乎和這個家伙年紀差不多,但是給人的感覺差距很大,雪莉有著不同于年紀的成熟,她算是組織里的特例,能力優秀到會讓人無視她的年紀,所以琴酒對她的感官一直是個為組織好用的女人,但是現在浴室里那個心大的洗澡去的少女,琴酒似乎也是難得見到了另一種類型。
慫的識時務,一臉無辜爪子卻利,嬌氣的一副從來沒有受過委屈沒有經歷過可怕的天真,現在竟然還能夠心大的在他的情況下去洗澡。
這是無謂的膽量還是
琴酒黯了黯眸子,還是說,是誰給了她勇氣
琴酒的手機已經被他丟了,他直接拿起了棲川鯉茶幾上的手機,棲川鯉的翻蓋手機并沒有設置密碼,直接翻開屏幕上就是棲川鯉的照片,照片上是少女穿著浴衣看煙花的側影,夜晚模糊了她的模樣,煙花卻照亮了她的輪廓,少女微微側著頭朝著鏡頭笑著,那眼中的笑意,是對著鏡頭的,又好似是對著鏡頭身后的那個人的,那樣燦爛,毫無陰霾的歡快的笑容。
琴酒用棲川鯉的手機撥通了伏特加的電話,伏特加似乎一直在等待著琴酒的電話,只是剛剛響了一次電話就接通了。
“大哥你沒事吧”
伏特加的擔憂幾乎從電話那頭穿透過來,琴酒略帶嫌棄的把手機往耳邊挪了挪,男人修長的手指簡單的捏著手機,少女系的手機顏色和琴酒完全格格不入,琴酒冷淡的說道
“死不了,你去聯系地下密醫,一個小時內到我告訴你的這個地址來。”
密醫。
伏特加怔愣了一下,想到之前琴酒受的傷,他迅速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琴酒的命令他從來都不會懷疑。
“還有,抹去你過來的痕跡,帶上工具。”
“什么”
琴酒的眼中的眸子變得深邃陰暗,他低啞的聲音冰冷的說道
“這邊的痕跡,也要全部抹去。”
“全部”
“不用我重復。”
伏特加張了張嘴,他不知道琴酒現在的情況,但是如果琴酒這樣說的話,他現在處于的地方,應該是容易暴露痕跡,還是有人存在的地方。
所以,抹去痕跡,包括人么
這是一幢小高層的公寓,住戶并不多,但是地段不錯,也是因為各種因素,棲川鯉在這里租房。
一停下車,棲川鯉就把自己腦袋上的頭盔給摘了下來,腦袋上帶著帽子再帶著頭盔,她難過死了,少女憤憤的脫下頭盔,瞪著夏油杰
“發型都亂了”
棲川鯉其實沒什么發型,少女一向是披頭散發的,不過這次摘下頭盔和棒球帽之后,少女的頭發凌亂的很,夏油杰取下自己的頭盔掛在機車上,順便接過少女的頭盔也掛在一邊,他笑著看著少女頭發凌亂的樣子,抬起手順了順毛
“新發型挺不錯。”
棲川鯉拍開夏油杰的手,沒好氣的對男人說道
“你先看看你自己的劉海吧,劉海歪了。”
被棲川鯉吐槽了劉海,夏油杰彎起眉眼笑的更加溫柔了,然后用力的在棲川鯉的頭上狠狠的揉了揉,讓少女嗷嗚了一聲。
“喂杰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