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撈起棲川鯉,冷笑著戳穿棲川鯉的目的,棲川鯉鼓了鼓腮幫,反而更加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當然啊,難不成我還真想死么,想死的話,我干嘛找你求救啊。”
“呵,我也可以給你逃跑的機會。”
哪里會好心啊,棲川鯉撇了撇嘴
“條件呢”
“呵”
“什么又是蘇格蘭,黑麥和波本他們三個人一起出任務”
愛爾蘭再次聽到新的任務分配,他那種奇妙的感覺又來了,總感覺這三個人混在一起,會有什么他不知道,但是要提防的大事發生,這種感覺毫無根據,但是意外的,他的這種第六感,很少出錯過。
“啊,對,這是上面派下來的任務。”
和愛爾蘭通電話的是伏特加,聽他輕松的聲音就知道,伏特加這家伙又沒什么任務,只是跟著琴酒混而已,愛爾蘭覺得煩躁,他往經常去的酒吧方向走去,不能讓那三個有秘密的家伙在一起出任務了,對組織太不利了,他要讓琴酒知道那三個家伙惡劣的秘密。
呵,同一個少女
瘋了吧,這種謊話他們也說得出口,又不是貝爾摩德那種魔女,怎么會讓那三個男的一起咳,一起那樣
愛爾蘭走到了酒吧門口,他看到了熟悉的保時捷停在了門口,是琴酒的911
愛爾蘭眼睛一亮,他快步走進了酒吧,酒吧里的環境一如既往的昏暗,此時酒吧里沒有其他人,甚至吧臺前連個酒保都沒有,愛爾蘭只看到了吧臺前坐著的黑色外衣男人。
琴酒。
這個男人的背影那么的獨特,愛爾蘭正打算快步走向琴酒,但是他突然聽到了一聲不該在這里出現的聲音
“唔”
是少女的悶哼。
愛爾蘭停下了腳步,他震驚的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
他之前完全忽略的身影,縮在琴酒的身前,被那個男人籠罩在懷里,桎梏在懷里,嬌小又那么的契合,男人的手摟在那少女的腰間,一只手死死的緊扣著她,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親吻著那漂亮又乖巧軟糯的少女。
少女就像被野獸正在吞噬的獵物,被撕咬被啃食到無法反抗,好像靈魂都已經被吞噬了。
少女的低吟讓這個安靜的酒吧變得曖昧和旖旎,琴酒的低笑也并不帶著殺戮和兇惡。
棲川鯉攀在了琴酒的雙肩,理智在清醒的邊緣來回起伏。
這樣下去,會逃不掉的。
棲川鯉的眼神飄忽著,往琴酒的身后看去,恩那邊,是有個人嗎
小姑娘的唇瓣又紅又艷麗,眼眸虛幻的看向后方的模樣,勾人的不可思議,而愛爾蘭的表情也臭的不可思議。
他想對琴酒說什么
琴酒,你知道蘇格蘭,波本和黑麥他們三個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他們三個人利用擁有同一個女人打幌子,他懷疑他們在謀算著什么
他想這樣對琴酒高密,但是他現在看到了什么
為什么那個少女會在琴酒的懷里出現
棲川鯉這次看清了愛爾蘭的表情。
等等,怎么又是這個家伙,等等這家伙怎么又是這個表情
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不,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愛爾蘭整個人僵在原地,不知道到底該前進還是后退。
啊,貝爾摩德,我好像見識到了一個比你還可怕的女人了。
她才是魔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