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挑了挑眉,他對這個名字當然不陌生,在棲川組待過一段時間的家伙,后來去當了刑警,能把棲川蠻給氣到的家伙可不多,松田陣平可謂是少數人之一,當然,他和松田陣平接觸并不多,他們就像兩個世界的人,更是相反的,他一度認為,懷里的這個小姑娘,會喜歡的是松田陣平那樣的男人。
正義且堅定,有信念有理想。
伏黑甚爾慵懶的抬了抬眼,腳底還踩著兩個揍暈的人,伏黑甚爾一邊答應著棲川鯉要求,一邊笑著和棲川鯉玩笑似的說道
“他不是警察么,要你來擔心。”
“他之前掉線太久了,我怕他做什么危險的事情。”
伏黑甚爾嗤笑一聲
“所以你就帶著你的現任去救你的前前任么”
“閉嘴啦他是前前任的二把手儲備,你是現任”
棲川鯉鼓了鼓腮幫,伏黑甚爾笑著接下棲川鯉的話
“我是現任小白臉啊。”
說著,伏黑甚爾還想了想
“不對,應該是連任吧。”
伏黑甚爾抬了抬眼,樓上可是看著有兩個虎視眈眈的家伙呢,隨即他又掃了一眼一樓陰影處的方向,剛剛那里,也有人注視呢。
“連任個鬼啦,快上去”
“嗨嗨。”
說著他踩著撲過來摔倒在地的黑西裝的背上,把最后一個保鏢解決掉之后,輕輕一躍,姿態輕盈的直接躍上了二樓,抱著棲川鯉踩在了二樓的欄桿上,伏黑甚爾順著蹲下來的姿勢把棲川鯉單手托了起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伏黑甚爾抬手環過棲川鯉的雙腿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似乎這樣的對比,讓少女變得更加嬌小了,不過,又或許男人過分強壯了,一只手就可以支撐少女,托著自己的小富婆,讓她高高在上。
二樓欄桿前的云雀恭彌和伏黑甚爾交錯了一眼,兩個男人都是獵手,也都是野獸,他們都知道如何咬殺撕咬獵物。
而棲川鯉也和云雀對視了一眼,然后棲川鯉順著伏黑甚爾著地的瞬間,她也順勢身子往下,小高跟踩在了地上,然后
噠噠噠的往房間里沖了。
“”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這用完就丟的架勢,挺熟悉呢。
但是伏黑甚爾并沒有跟進去,而是站在了門口,側過頭笑著對走廊盡頭出現的新的一群保鏢說道
“呀,你們也要來玩玩嗎”
這句話笑著說出口,但是那幾名黑西裝有些猶豫,這個男人連贏十場,每一場的對戰人員都是各種方面的強者,但是那些人在他面前,全部都不值一提,他們人數多也沒有用,根本打不過。
但是,二樓的情況和一樓不一樣,一樓因為有客人他們不敢用槍,二樓,就不用顧忌了。
一群人拿出了槍,對準了伏黑甚爾,這下,伏黑甚爾笑容變得猙獰了
“哦確定嗎”
那這個門,可就是地獄之門了。
等等,伏黑甚爾又想了想,這個門是地獄之門,他是門口的地獄三頭犬么
嘖。
棲川鯉的架勢看著是噠噠噠的沖進去的,但是一進門了,她卻沒有繼續往前沖,而是停下腳步,探著身子往里面看,保持著自己和伏黑甚爾的距離,一旦出現問題了,她還能立馬轉身噠噠噠的跑回去找伏黑甚爾救命。
但是她才走了兩步呢
“”
棲川鯉表情擰巴了著看著里面的情況。
黑澤連倒在了地上,旁邊蹲著松田陣平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陣平”
白瞎她還躡手躡腳探頭探腦疑心疑鬼呢
就這
棲川鯉氣呼呼的喊了一聲,松田陣平正研究著手里的東西,聽到棲川鯉的喊聲,他抬了抬頭清淡的喊了一聲
“喲,鯉。”
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