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覺得,面前的這場戰斗,不能叫戰斗,應該叫碾壓,十幾個黑西裝的安保人員和那個面容精致的男人對戰,只是單方面的被他按在地上打而已。
棲川鯉還記得安保人員過來的時候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云雀恭彌
這名字倒是很符合男人呢,棲川鯉一邊想著一邊乖巧的坐在三角鋼琴板上,現場變得混亂,好像被點燃的導火索,現場的混亂不止云雀和現場的安保人員,還有賭場里其他一直輸錢的人,崩潰的內心終于被點燃,那種想要喧囂的內心從拳頭開始釋放,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咆哮,物品被砸壞,被撞壞,被破壞的聲音此起彼伏,在棲川鯉的視線里,好像每個酒角落都有人在打架。
只是主要吸引視線的是水晶燈下的云雀恭彌。
穿著黑色西裝,手里拿著浮萍拐,每個動作都干凈利落,黑色的發絲隨著戰斗姿態的舞動,棲川鯉清晰的看到男人眼中的笑意,嘴角同步的勾起可見他是快意的,他在享受這種戰斗。
明明安保人員人數更多,明明對方是在以多欺少,但是棲川鯉感覺,那個叫云雀恭彌的男人才是主導的那個,就像獵手在玩弄自己的獵物一樣,明明整個場子混亂不堪,但是這種混亂又像某種瘋狂的狂歡一樣。
“砰”
一個男人被云雀恭彌揍到了鋼琴前,就在棲川鯉懸空的腳下,小姑娘就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奶貓蕩在外面的小尾巴立馬收起來的樣子,棲川鯉也立馬收起來了她的雙腿,不在懸空在外面,而是側著身體把雙腿放在了鋼琴板上,此時此刻她完完全全坐在了那家價值一千六百萬美元的三角鋼琴上,棲川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地上被打暈的男人,又抬頭看了看把人打過來的男人,云雀恭彌輕描淡寫的看著她這邊的方向,那雙銳利的眸子好像在四處尋找著他的獵物一樣。
棲川鯉眨了眨眼,不想當獵物的小奶貓,立馬抬起手鼓起了掌
啪啪啪啪。
完全一副聽從云雀恭彌所說的乖乖聽話的樣子。
甚至還鼓掌了,就差加油助威了。
“呵。”
一邊的reborn看到棲川鯉一臉毫無害怕,反而還給云雀鼓掌的模樣,他被少女的動作給逗笑了,似乎從一開始,這個少女臉上都沒有害怕的模樣,雖然動作乖巧還有點慫的模樣,但是并沒有慌張也沒有害怕,現在甚至還給云雀鼓掌,如果害怕的話,小姑娘應該和其他人一樣躲在了桌子下,或者這架鋼琴下,但是她沒有,她就是坐在鋼琴板上,復古的鋼琴和紅色禮服的少女,渾然一體的像一幅畫。
“”
棲川鯉側過頭看向了身邊的另一名黑色西裝男人,他帶著黑色禮貌,帽檐下的五官深邃,并不像日本人,是外國人么棲川鯉能看到他獨特的鬢角,和犀利銳利的眼眸,棲川鯉瞇著眼歪了歪頭,少女用疑惑的表情說出肯定的話語
“我見過你。”
棲川鯉的記憶一直很飄忽,不在意的東西她可以立馬忘記,想要記住的事情,她就會記得很牢,但是大幅度的記憶她并不擅長,片段式的小碎片記憶點,她又非常厲害,就比如,在人群中快速的撇過的某一個臉,只要見過第二次,她就能立馬認出來。
棲川鯉能記得眼前的這位男人,她在不久前的拍賣會上見到過。
“晚上好。”
男人的發音很是優雅,這種有禮的打招呼并不疏離也不親近,并不承認,也不否認。
“晚上好。”
棲川鯉有禮的回應著,軟糯的語調在這瘋狂喧囂的場合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仿佛這抹柔軟的聲音很容易被卷入這場爆風之中,慢慢的被碾碎。
“害怕么小姐”
reborn的話語提醒著棲川鯉四周的情況,哪里都在打架,她的四周都像是戰場,棲川鯉所處的三角鋼琴更是在會場的中央,一切的中心,棲川鯉目光掃視了一圈,最終視線停留在了云雀恭彌的身上
“唔,我相信,那個人,一定會勝利的,我只要乖乖的待在這里就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