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知道了為什么這個地方不適合她來。
因為這里,是個小型賭場。
日本沒有合法化賭場,但是并不代表沒有賭場,這些都是邊緣化的地帶,雖然不如賭馬賭船那種合法,但是這個形式的賭場,也足夠熱鬧了。
如果這里是賭場,下面又是地下黑拳的話,那可真是在犯法的邊緣蹦迪啊,棲川鯉走進大門的時候就是這樣想著的。
這里門口不拒絕陌生人進來,也不查看來人的身份,但是棲川鯉注意到門口角落里的監控和一個連接的儀器,好像進去的人每過一個人都會閃一下,棲川鯉猜測著,這不會是相機吧,拍下每一個進去的人的樣子。
四個人是分不同時間進入的,棲川鯉進入了會所之后,就微妙的有種熟悉感,這種被控場的場子,可以輕松,可以熱鬧,但是不可以放肆,每個角落都有黑西裝負責場內的安保,天花板上的監控都有點多,為了看有沒有人作弊,這樣的裝置數量很正常,但是對今晚要行動的他們就很不友好了。
進入會場之后,你不需要行動,具體的情況我們會查探,如果真的人在這里,我們把人帶出來,你負責配合和人一起出去就可以,所以,你只要一直待在會場里就足夠了。
進門之前,這三瓶酒就這樣和她說,棲川鯉翻譯過來就是一個意思
原地,待機。
棲川鯉先觀察了一番全場的情況,賭桌不多也不少,每一桌都圍了不少人,參與了不少人,甚至角落里還有一個小酒吧,不過,要說唯一會讓棲川鯉在意的,倒是和這個賭場的畫風不兼容的一樣物品。
放置在正中央,像是某種標志性裝飾物的一架三角鋼琴。
一架施坦威圖畫展覽館,宛如藝術品一般的一架鋼琴。
棲川鯉以前和羽賀響輔去美國聽鋼琴演奏會的時候見到過,羽賀響輔擅長的不止是小提琴,還有鋼琴,那臺被棲川鯉夸贊的圖畫展覽館就真的宛如一個展覽館,鋼琴的整個琴殼曲線面上是穆索爾斯基標志性的漫步主題繪畫,一只鋼琴腳是芭芭雅嘎時鐘小屋設計,三角鋼琴架的內部是哈特曼的墓穴畫,棲川鯉之前只是遠遠的看過一眼,沒想到這次能夠那么近距離的看到那架極具藝術性的鋼琴。
只不過為什么賭場里會有這么一架鋼琴。
“”
來這里人,都穿的光鮮亮麗,只是光看外表裝扮的話,就像是一場上流社會的玩樂場,棲川鯉環顧著周圍,好像是在隨意的觀賞著那些玩樂的人群,但是她沒有意識到,她此刻的樣子,在其他人的眼里,也是觀賞的對象。
reborn倒是沒有想到,會再一次看到那位少女,恩,小富婆。
男人心里給少女打上了這么一個標簽。
一個漂亮的小富婆。
而且,就他目測估計,她還是個高中生吧,兩次出現的場合都不適合她啊,之前的一次地下拍賣會,現在的小型賭場上,這讓他有些不得不好奇少女的身份了。
“噠,噠,噠。”
清脆的皮鞋腳步聲慢步朝著reborn走來,他不用回頭都知道走過來的人是誰,腳步聲的步率可以感知到來人的強弱程度,男人清脆的腳步聲,更像是某種壓迫感,有一種一步一步逼近的感覺。
reborn沒有回頭,只是等到男人走到了他的身后之后,他輕笑著
“你也來了,云雀。”
叫做云雀的男人身上帶著一股冷冽的氣息,那是一種無法靠近的冷漠感和距離感,面容精致的黑發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內襯的紫色襯衫極其適合他,這個男人本身就帶著一種矜貴的感覺,好似穿著西裝或者穿著和服能夠體現出他不同的矜貴感,男人一雙鳳眼透著的不是誘惑,而是銳利,眼神能夠迸射出可怕的威懾力。
云雀恭彌的聲音如同他的氣質一般清冷,他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在看什么,reborn。”
自從reborn身體變大了之后,云雀恭彌不再喊他小嬰兒了,似乎對待嬰兒模樣的和對成年模樣,云雀恭彌唯一區別對待的就是稱呼了。
reborn掩藏在帽子下的眸子看著某個方向,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啊,一件,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