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燈籠罩的舞臺上站著一個閃閃發光的美麗女子,她的歌聲回蕩在整個舞廳內,令臺下一眾賓客癡迷,就連樓上雅間里坐著的貴客們也都紛紛贊揚。
“這紅牡丹的歌喉果然名不虛傳。”
來自軍方的打賞已有士兵捧著站在舞臺底下等候。
隨著舞臺底下的歡呼聲越來越大,紅牡丹的視線卻沒有在任何一人身上停留。
直到一名穿著粗布短衣的中年男人走到紅牡丹跟前,點頭哈腰一笑,遞出一張林府的金色請帖,“紅牡丹小姐,我家主人請您入房一敘。”
紅牡丹接過侍女為她準備的濕巾,擦了擦適才握麥克風的手,從眾人跟前略過,不屑一顧的問道“你家主人是誰。”
“林二小姐。”中年男人回道。
林二小姐的名號一出,青睞紅牡丹的一眾軍官頓時不作了聲,就連她自己也駐足了,眼里的不屑隨之消散,扭頭問道“林二小姐”
“二小姐此次回金海,久仰牡丹小姐您的大名,得知您今日出席舞宴,特意趕來,就是為了見您一面。”
林府下人的說辭將紅牡丹抬得極高,就連林氏家族的嫡出小姐都不遠千里屈尊趕來探望。
但是這樣的舉動卻沒有讓紅牡丹感到有任何值得開心的地方,林二小姐的大名,整個寧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懼。
即便紅牡丹不愿意,但也不敢得罪,于是道“好,請讓林二小姐稍等片刻,牡丹換身干凈的衣裳便會過去。”
回到舞廳后臺梳妝的衣帽間,紅牡丹對著鏡子坐下,明明是不好的事,眼里卻不見絲毫的憂愁。
她翻找著首飾,發現自己少了一只心愛的耳墜,“怎么只剩一只了,我明明”
旋即回憶起剛剛在洗手間與那軍校生的擦肩,于是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我還是低估了她的身手,有意思”
“牡丹姐,聽說剛剛林二小姐派人找上你了”舞廳里的其他同行面帶憂愁的看著紅牡丹。
“嗯。”紅牡丹找了另一對耳墜戴上,不緊不慢的回道。
幾人圍在她的身側,越發的擔憂道“那林二小姐可是寧國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比那些富家公子還要無恥,連人家的姨太太都不放過”
紅牡丹不以為意,“該來的總會來,躲得了一時又能躲得了一世么”
幾人聽后為之感到擔憂,可又無計可施,只能眼巴巴望著舞廳的頂梁柱走向虎口。
她們之中,還有人態度不同,“或許,姐姐攀上了林氏這尊大強,咱們舞廳在金海就不懼那些勢力了。”
紅牡丹收拾了一番便走出了房門,門外等候的林府小斯很是識趣的為她帶路。
林府的招牌響亮,林二小姐的高調,弄得舞廳人盡皆知,路過軍官就算生出別的心思也不敢上前打攪,只能看著紅牡丹走進林府的包間里。
軍官們紛紛搖頭,“可惜咯,這么好的一朵花。”
“你們說,兩個女人,能發生什么呀”他們揣測著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來。
“敢和林氏叫板的也只有蕭衛曹三族了吧。”有軍官拿著一杯酒說道。
“蕭衛曹可是千年望族,皇室隕落也磨滅不了世家。”
“那四大家族之首的衛氏嫡長,還是二小姐的干爹呢,咱們拿什么斗。”
“陪了父親再陪干女兒,還真是搶手。”
“衛氏的祖墳都要讓人盜了,一代不如一代。”盡管四大家族地位顯赫,卻仍有人對其不屑。
“不會吧”
軍統消息靈通,一眾人錯愕的望著透露消息的軍官。
“東陵被盜之后,金海棠就留了半只海棠花在衛宋十七陵的石像前,這說明什么”
“金海棠的下一個目標是衛宋皇陵”眾人驚愕。
衛宋一朝傳世千年,徹底改變了中原的男尊女卑的格局,使之成為揚名于世的大國,直至人心私欲的膨脹,終沒能幸免朝代更迭的結局,但衛宋一朝也成為當世影響力最為重要的一個時代,尤其是從圣祖皇帝始。
“不會吧,那可是衛宋朝的皇陵,歷朝歷代無不敬畏,受百姓敬仰,千年來無人敢盜,他金海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