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神經粗條身邊要是放個心思太敏感的人不習慣。
“伏熙,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憑借你的舞技不應該是用來伺候人的。”
鳳云融想了半響,方才說出這般語重心長的話。
“但是伏熙只想跟在主上身邊,”伏熙說話的聲音十分溫柔,尾音不自覺的上撩就像是在撒嬌。
不得否認沖著燕燎川撒嬌的本事有一半是沖著伏熙這邊學來的。
又想到了那個男人,鳳云融面色突然陰戾的沉了下來。
這一沉可把伏熙嚇得夠嗆,以為自己這就惹了主上不悅,委屈的都快哭了。
鳳云融看的心都要軟化了,她家伏熙要是放出去,怎么說也都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存在。
明明是清秀之姿,偏生顧盼之間秾麗瑰色,美的不可方物。
就是她也有點于心不忍。
“成了別哭了,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主上您說。”
一改那委屈的聲音,伏熙應的極快。
“江瓚撿到了一個小孩,那小孩的性子太烈,你要是有時間就去幫忙看看。”
“是。”
燕燎川的馬車剛一到王府門口停下,老鐘就立馬迎了上來,先是扶下燕燎川,接著又朝著馬車里面看了一眼。
見著空空如也,沒能忍住的問道“王妃沒有一起回來嗎”
提到那個女人就氣不打一出來,路上好不容易平息了那么些的怒火一瞬間又被勾了起來。
“回去了。”
老鐘不解,“回去”
“從哪來回哪去了,你通知下人西容苑的東西一個都別給我留”
說完,就立刻拂袖離開。
徒留下原地的老鐘、烏起面面相覷。
老鐘有話還沒說,被這么一打岔也忘了自己原來的話,“王爺王妃這是怎么了”
烏起有些一言難盡,半天憋出了三個字,“鬧別扭。”
年輕人不懂,這種事他上歲數的看多了,樂呵一笑沒在說話。
只是吩咐了下人將西容苑好好打理一下,東西也好好收拾收拾,興許下回王妃再回來就不是住那了。
攬香樓。
緊閉的門被從外面推開,怒火未消的人,抬頭就是一嗓子怒氣,“沒看到今兒閉門謝客哪個不長眼的給老子把門推開了”
從門外進來的兩人正是鳳云融和伏熙。
一個無家可歸,一個初來乍到。
兩個沒地方去的人只能選擇來這里落腳。
鳳云融還沒說話,江瓚就率先狗腿子的面色一變,咧著一個笑臉跑過來,“原來是姑奶奶來了,快請快請”
“前面不是還挺硬氣的,這會怎么不說了”
鳳云融冷冰冰的眼神朝他看去,江瓚一怵,話都說的不利索了。
“姑奶奶息怒啊。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撿了個祖宗,這下是請神容易送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