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鐘也來了,他連忙遞上東西,語氣恭敬之下還帶著點敬佩,“王妃東西拿來了。”
鳳云融翻了兩頁,說“成吧,找個人在前面帶路,本王妃今兒心情好,就跟她們走一遭”
所有人被她的話搞得摸不著頭腦,同時惴惴不安,燕王妃是要帶她們去哪
偏偏燕王還在那站著,就算有人仗著背后是皇后的人,想說兩句,但是一看到燕王那張冰冷的臉,在多的話又全都給咽了下去。
鳳云融就喜歡她們這種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上去啊。怎么難不成要本王妃一個個請你們嗎”
她一說話,那些人也不敢反抗了,烏泱泱的就往上跑。
末了,鳳云融腳步一頓,看著被單獨提出來的七個人問向老鐘,“燕王府一般都怎么處置犯了錯的下人”
老鐘看了一眼那七人瞬間就明白了,“稟王妃,一般是發賣奴籍逐出王府。”
那七個女婢聞言,一張臉都白了。
她們都是宮女,哪來的奴籍可言,要是在這種情況被趕出燕王府那下場可想而知。
恐怕比生不如死還難受。
其中一個宮女忍不住的開口道“王妃奴婢幾個是做錯了什么事,您要這么做,怎么說奴婢們也是皇后娘娘賞賜給燕王府的侍女。憑什么請恕奴婢不解”
鳳云融雙眸輕睨,捻著一個珠子,指尖一動,珠子直接打在了那個侍女的膝蓋上。
然后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那個侍女對著鳳云融直接跪了下去。
“噗通”
石板路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就是單聽聲音也能知道,這一跪那侍女的膝蓋約莫是廢了。
鳳云融居高臨下看著她,目光銳利且明晰,語氣是不加掩飾的冷意,“憑什么就憑你已經是燕王府的人,就憑你和本王妃講話的時候不知禮數,就憑你膽敢質疑本王妃”
鳳云融每說一句,那個侍女的面色就蒼白三分。
到最后已經是血色全無,連求饒的話都不會說了,顫顫巍巍的跪在那。
她知道自己這是死路一條了。
鳳云融可能已經發現了她們的問題,甚至壓根就沒打算讓她們活著離開。
“各位還有問題要問嗎”
女子眼眸中是森冷凜冽的殺意,周身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其余六人直接自覺跪了下來,紛紛磕頭求饒,被趕出去也比死在這里好。
鳳云融給烏起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這里的事情交給他來處理。
自己則是隨便上了一輛馬車。
一直沉默的燕燎川,突然發聲,“烏起備車”
烏起一愣想到前面鳳云融的話,擔憂道“主子,王妃說您的身子”
燕燎川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睨向他,“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
“屬下這就去備車。”
等著燕王府門口安靜下來后,隱在暗處各方勢力的眼線也紛紛離開。
燕王府門口的這一番動靜,相信不需要一柱香的時間,就能鬧得人盡皆知了。
十幾輛馬車穿過街市,向著城郊而去。
車上的人全都害怕的縮成了一團,這眼見著路越走越偏,眾人的心皆是砰跳不安,王妃是要把他們帶去哪里啊
走了半個時辰,目的地才到。
面前的視野徒然變得開闊起來。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大片荒地
有一個侍女悄悄掀了簾子看一眼,立馬收回了手,王妃不會是打算把她們帶來郊外毀尸滅跡吧
鳳云融打量著這塊土地十分滿意,其實她是一次偶然,聽到老鐘說燕王府有這么一塊廢棄的土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