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將信隨手撕了,然后吹著口哨開始愉快的拖地。
聽著身后傳來的口哨聲,嫉妒皺了皺眉,他搞不懂,怎么會有鬼拖地都這么開心他望著窗外的濃霧,心里想的卻是欺騙。
欺騙答應過他,只要成功坐上了安保主任的位置,就會把原本屬于的欺騙的副本送給他,讓他傳教。
可是欺騙都已經當上安保主任好多天了,為什么還不來找他他該不會是被欺騙了吧
可是欺騙沒有理由欺騙他啊。
睜開眼睛,余笑回到了熟悉的屬于局長的書房。她有些悵然的嘆了口氣,感覺在外面的時間非常短暫,這么快就回來了。
不過沒關系的,她心想等到夢魘恢復過來她就可以再次出院回到現實世界。
想到這里她往身邊看,這一看她大驚失色,因為夢魘居然躺在地上。
“你怎么了”余笑趕忙蹲下來去攙扶夢魘,夢魘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到近乎透明,鴉羽似的睫毛輕輕顫抖,被臉色襯托的愈發黑。
“你還好嗎”余笑輕輕拍著他的臉頰。
好半晌后,夢魘緩緩睜開眼睛,他忍不住蹙眉,似乎非常痛苦。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擠出了一個笑容,“沒事我只是消耗太大,太虛弱了。”
“真的嗎”余笑也不知道怎么給怪物看病,“真的只是這樣嗎”
“嗯。”夢魘點了點頭,“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好吧。”余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她將夢魘抱起,放在了屬于局長的那張華麗的大床上。
“你好好休息。”余笑問“要不要吃點什么”
夢魘側臥在床上,一半臉埋在被子里,他搖了搖頭。
余笑又嘆了一口氣,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她起身就要走,剛站直了身體卻發現袖子被拉住了。低頭一看,是夢魘的小拇指勾著她的袖子。
“別走”只露出一半臉的夢魘祈求的看著她。
夢魘是為了她才搞成這個樣子的,對于他的要求余笑怎么可能會拒絕她問道“怎么了”
夢魘沒有回答,他只是動了動手,握住了余笑的手掌。
手掌被冰涼的手握住,余笑猜測夢魘的意思,“你想讓我留下來陪你對嗎”
夢魘的整個頭都埋進了被子里,余笑聽見了他微不可查的回答,“嗯。”
“那好吧。”余笑在床邊坐下,“你好好休息,我不走,我就在這里。”
夢魘在被子里哼哼唧唧,不一會兒就從原本的只握手,變成了環住了胳膊。余笑因此身體被拽得有點傾瀉,她道“這樣的姿勢有點難受。”
被子動了動,夢魘的聲音悶悶的道“那不如你也躺著吧。”
義務勞動終于結束了,青石推著輪椅回到了智者醫院。望著熟悉的醫院,青石差點流下淚來,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在外面太痛苦了。他暗暗立下誓言,從今天開始除非發生了什么必須得事情,否則誰也不能讓他離開智者醫院
發過誓之后他去見他的新員工嫉妒。
嫉妒還站在窗口望天。
“嫉妒。”青石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再次恢復成了當初的那個病弱美少年的模樣,他推著輪椅來到嫉妒的身后,“你該工作了,今天的打掃工作你還沒有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