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和鄭東黎在警察局先是被司機教訓了一番,之后又被警察叔叔教育了許久。好不容易放出來了,兩人都是一臉的晦氣。
余笑長長呼了口氣,“嵐姐他們要急死了吧”
“別轉移話題。”鄭東黎頂著臉上的淤青,指著余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沒有心跳,卻可以呼吸,身體也不僵硬,甚至你還有體溫。沒有心跳就不能算活著,可你的情況也不符合僵尸還有活尸的狀況,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笑愁眉苦臉的望著他,“大哥,做人能不能不要太較真”
“我就喜歡較真。”鄭東黎放話道“你這要是不說清楚,我就一直纏著你,直到你愿意說出來為止。”
“你怎么纏”余笑試圖說服他,“我今年二十歲,你四十五歲,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你能纏我多久”
“纏到我死。”鄭東黎非常堅決。
余笑感覺不可置信,“你都沒有事情可以做嗎”
“怎么沒事做”鄭東黎道“你忘了我是陰陽先生嗎搞清楚你這是什么情況,就是我的事。”
余笑簡直無語,她妥協了,“好吧,我告訴你。”
鄭東黎立刻道“你說。”
“其實我”余笑遲疑的道“你知道克蘇魯嗎”
鄭東黎“什么”
“其實我并不是我,你看到的我其實只是我用于偽裝的人皮,真實的我其實是舊日支配”
鄭東黎往左邊看了看,又往右邊看了看,余笑好奇問“你在找什么”
鄭東黎把自己鞋子脫下來了,光著腳追著余笑打,“叫你胡說八道我打死你這個倒霉孩子你是不是以為我傻”
趙嵐等人在飯店等了好幾個小時,等到飯店工作人員差點以為他們是來搞事情的時候,終于把余笑和鄭東黎給等到了。
余笑的情況還好,除了身上有一個疑似腳印的臟污印記之外,其他沒什么。鄭東黎就不一樣了,他就只穿了一只鞋子,并且臉上有一塊很明顯的烏青。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們倆,大家正準備抱怨兩句,看見他倆這個情況也都忘記了抱怨了。陸尋問“你倆跟人打架去了”
唐星吟問“是不是被黑心司機拉去別的地方打劫了”
鄭東黎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沒有,我們是車子中途出了問題”
“別瞎扯了。”余笑上前一步道“我說實話吧,是我們兩個在路上的時候打了一架,然后被司機直接拉到了警察局。”
“”
周圍是死一般的安靜,眾人都傻愣愣的看著他倆。
鄭東黎心說自己沒臉見人了,他的這張老臉今天算是丟盡了。余笑絲毫不受影響,她走到眾人面前,將手伸到一個之前沒和他們一起游故宮的人面前,“您就是滕景之藤哥吧,久仰久仰。”
來飯店和眾人匯合的滕景之搞不清楚這什么情況,只好干笑著握住了余笑的手,“客氣客氣”
余笑和鄭東黎打起來了,這事兒說起來怪不可思議的。
陸尋小心翼翼的問道“咋還打起來了呢鄭哥你鞋呢”
余笑“他用鞋打我,然后不小把鞋扔飛出去了,直接飛到了貨車頂上,被帶走了。”
“哈哈”
周小珍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雖然她及時的止住了笑,但這笑聲過于突兀,一時間在場眾人都是心情微妙。
虞晴朗有點生氣,“老鄭,你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你要打孩子”
鄭東黎答應了余笑不會將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他還能說什么呢他只好盡量掩飾道“沒什么,都過去了”
“到底是為了什么打架”唐星吟眉頭緊蹙,“鄭哥,你人很好,我從來沒見過你對誰發過火,所以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
鄭東黎無奈極了,真實原因不能說,難道讓他臨時瞎編一個打人的理由這也太為難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