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仨可火了現在。”老頭點開燒烤攤捏酒瓶的視頻給中年男人看,“喏,你瞧。”
中年男人接過手機越看表情越是凝重,他抬起頭,可是那三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又仔細看了看視頻,問道“這是昨晚才錄的視頻嗎”
“是的吧。”老頭道“不清楚,我老了,年輕的東西玩不轉。”
中年男人把手機往老頭懷里一丟,抬腿就走。老頭揚聲問“去哪兒”
“找她們去”中年男人說著腳步飛快的走了。
余笑把老君符往趙嵐和周小珍身上貼了貼,符箓沒有任何反應。她松了口氣,看來陰氣出院之后就不再是陰氣了,而是變成了某種她暫時無法理解的東西。
“怎么樣”趙嵐問“沒問題吧”
“嗯。”余笑點了點頭,把符箓遞給兩人,道“留著做紀念吧。”
周小珍興致勃勃的把符箓拿在手里左看右看,“這可是亡者世界的大佬親手畫的符箓啊,能防身不”
“有點防身的效果。”余笑道。
“那我要貼身收著。”周小珍高興的道“我忽然覺得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為什么”余笑問“因為你能參加奧運會”
“不止呢。”周小珍捏著符箓,擠眉弄眼的道“如果笑姐你多畫一點符給我,我還能去做捉鬼大師,我還能去做兇宅試睡員。”
余笑“”
趙嵐將手搭在余笑的肩膀上,道“笑笑你畫的符都是有用的真符箓,如果以后缺錢,你也可以賣符箓啊。”
余笑“”
在醫院里就是賣符箓,出院了還要賣
“我不要。”余笑心情復雜,“我再也不賣符了。”
她們仨一直在外面逛,中午也是在外面吃的。一直到下午,三人才回到醫院辦理住院手續。
收拾東西的時候護士說“今天上午有人來找你們了。”
“誰啊”周小珍問。
“我也不認識啊。”護士忽然笑了起來,“是個很帥的大叔,對了,他還給你們留了號碼。”
護士把號碼遞給趙嵐,三人湊近了一看,余笑搖頭,“我通訊錄里沒這個人。”
“我也沒有。”周小珍眼珠子一轉,“該不會是記者吧”
趙嵐頭皮一緊,“有可能,我們趕緊出院吧。暫時沒事的話,你們今晚可以住我家。”
趙嵐家挺長時間門沒打掃了,余笑和周小珍幫忙一起打掃。趙嵐拿著抹布,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家就我一個人住,我住院之后就沒人打掃了。”
正在拖地的余笑下意識道“你那個包養的弟弟平時不來這里嗎”
正在無精打采掃地的周小珍突然精神抖擻起來,“什么弟弟嵐姐原來你玩得這么花”
趙嵐瞬間門老臉通紅,心說我在六院的時候連這個都說
“什么包養笑笑你別亂說話,我是資助他。”
“到底怎么回事啊”周小珍急得不行,沖著余笑使勁使眼色,“笑姐你快說,你快說。”
余笑斜眼看著趙嵐,“嵐姐我能說嗎”
趙嵐心里沒譜,不知道曾經的自己到底對余笑說了多少,于是她道“有什么好說的快點掃地。”
“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周小珍指著趙嵐,“你和那個弟弟如果是清白的,為什么不讓笑姐說”
一時間門趙嵐的表情精彩極了。
余笑道“這還用我說嗎你就看著嵐姐的臉色,放心大膽的猜。”
周小珍“哦”
“小珍,你還沒成年”趙嵐痛心疾首,“不好好學習,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周小珍聳了聳肩,“嵐姐這你不用擔心,我覺得我能上清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