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演戲吧”
“如果是演戲,那演技也太好了吧,旁邊那些人表現的多逼真”
“她們有內功嗎”
“咋還穿著病號服”
“會不會是從什么秘密研究所跑出來的”
“這地方我知道,就在a市人民醫院旁邊,她們都是人民醫院的病人吧”
趙嵐表情凝重的抬起頭,“我覺得我們還是盡快出院的好。”
“可是我們今天的檢查結果還沒出來。”周小珍道。
“先離開醫院,下午再回來辦理出院。”趙嵐憂心忡忡的道“我感覺繼續留在這里不太好。”
余笑也是這么想的,于是三人趕緊換了衣服,然后一起離開了醫院。三人在kfc里吃早餐,余笑吃得不亦樂乎。趙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瞧把笑笑饞的,好久沒吃炸雞了吧”
“嗯。”余笑點頭,“這種垃圾食品的味道,在醫院的時候真的吃不到。”
周小珍吃著冰淇淋,憂慮不已,“這樣我還能參加奧運會嗎”
“我覺得能。”余笑道“只要表現的不太夸張,應該問題不大。”
“那就好。”周小珍立刻放心了,她開始認真的思考自己以后究竟是該舉重還是扔鉛球,或者扔標槍
吃過早飯,又不能回醫院,三人決定一起在大街上轉轉。
余笑走在大街上,想起昨天晚上周小珍說的,現在的她看著大街上的蕓蕓眾生會不會有奇怪的感覺。說實話,沒啥奇怪的感覺。余笑就是感覺挺親切的,雖然那些走來走去的人她都不認識,但是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是人啊。
趙嵐捏了捏手,她道“我感覺我的左手似乎比我的右手更有力。”
看著趙嵐白皙的左手,余笑想起出院前嵐姐的左手已經鬼化。她想了想,還是有點擔心的道“這樣吧,我畫張符給你們,萬一那些陰氣有問題呢”
周小珍往四周看,“回醫院畫符”
余笑瞇了瞇眼,她看見前面的樹底下似乎坐著一個算命的老頭,她道“去前面看看。”
前面確實坐著個算命的老頭,穿著破舊的衣服,戴著墨鏡,坐在小凳子上,面前擺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擺著八卦,銅錢,黃表紙還有朱砂筆。
算命攤子邊還站著一個人,正低著頭,好像正在和算命老頭說話。
余笑走到攤子邊上,那個站著的男人和老頭立刻面向余笑。余笑開始在身上摸,半晌之后她放棄了,掏出手機道“爺爺,你這兒能手機支付嗎”
老頭仰著頭,并不看余笑,似乎是眼睛有問題。他問“姑娘,你要算命”
“我不算命。”余笑道“我想借你的朱砂和黃表紙用一用。”
“哦。”老頭很好說話,點頭道“你用吧,姑娘你用吧,不要錢。”
“謝謝爺爺。”余笑很開心,心說人世間門果然很美好。趙嵐和周小珍也湊過來了,余笑蹲在地上拿著筆蘸滿了朱砂,開始在黃表紙上畫線條。
一旁站著的男人忽然咦了一聲,低著頭認真的看著余笑畫符。
余笑畫了兩張老君符,她拿著符箓站起來,再次對老頭道“謝謝爺爺。”
老頭笑著擺手,余笑轉過身,身后的男人叫住了她,“你等等。”
“嗯”余笑又轉了回來。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長相不錯。最重要是氣質很好,穿著藍色的oo衫也顯得很儒雅。
但余笑不認識他,她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真的不認識他,余笑問“有事嗎”
“你剛才畫的符箓。”中年男人指著余笑手中的符箓,“是你自創的嗎”
“不是。”余笑說著轉身招呼嵐姐和小珍就走了。
看著三人越來越遠的背影,中年男人面露沉思。坐在小板凳上的老頭道“那三個小妮兒不簡單啊。”
中年男人問“何以見得”
老頭先是高深莫測一笑,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了抖音。
中年男人表情扭曲了一下,“你不是瞎子嗎”
老頭“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