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會找到我們的。”趙嵐道。
“笑姐怎么找”周小珍崩潰的抓自己的頭發,“我們沒有手機,她聯系不到我們。如果笑姐長時間在這里找我們,她也會被同化的。”
“嗒嗒”
身后的腳步聲再次靠近,趙嵐一把抓住周小珍的手,拽著她道“先離開這里”
周小珍被拖著走,她一邊哭一邊回頭看,“嗚嗚嗚我們會回不去的”
趙嵐將手伸進口袋里,卻掏了個空,符箓已經用完了。她想了想,放開周小珍,擼起袖子露出自己的那只鬼手。突然她蹲了下去,用鬼手狠狠的往地上砸去。
周小珍驚呆了,“嵐姐你在做什么”
趙嵐疼的冷汗涔涔,但還是咬著牙繼續一拳一拳往地上砸。周小珍都嚇懵了,“嵐姐你到底怎么了啊”
終于趙嵐停下了手,她的鬼手已經斷了,皮肉撕裂,手腕處一截白森森的骨頭露了出來,血液像溪流一樣從傷口中流出,滴落在地上。
“已經沒有符箓了。”趙嵐蒼白著臉道“我必須留下印記,否則笑笑會找不到我們的。”
周小珍哭著搖頭,趙嵐勉強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她道“小珍,別哭,嵐姐會保護你的。”
“嵐姐”周小珍顫抖的伸出手,“我也行,用我的血做記號吧。”
“好。”趙嵐笑道“等我的傷口不再流血,就用你的。”
“扶著我,這里不安全,我們得繼續走。”趙嵐說著伸出另一只手,周小珍趕忙扶住了她。
兩人攙扶著,朝著城市里走去。
在她們身后,那片黑霧當中,有一條黑色的大狗靜靜的看著她們遠去。黑狗低下了一顆狗頭,輕輕一吹,地面上有一張符箓被吹得飄起,飄飄蕩蕩,最后掉進了翻涌的血色河流當中。
趙嵐小聲道“我已經想好了,只要我們進去的時間久了,就會被同化,失去記憶。所以我們必須得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亂跑,這樣才能等到笑笑來救我們。”
周小珍“我們該怎么做”
趙嵐看向了距離醫院很近的一片房子,道“進去,找一間房子,用萬能鑰匙把我們鎖在里面。”
“好。”周小珍扶著趙嵐走向了那片小區。
剛走進小區就有一個遛彎的老奶奶熱情的沖著兩人打招呼,“小珍呀,你們下班回來了啊”
周小珍心中惶恐,一聲不吭低頭走路。
趙嵐察覺到手上的血已經不怎么流了,她將手放在背后,狠狠一使勁掙開了傷口,血液再一次大量的灑在地上。
“哎喲”老奶奶大驚失色起來,“小嵐你這是怎么搞的怎么流這么多血”
周小珍擔憂的看向趙嵐,趙嵐道“別耽擱,繼續走。”
周小珍扶著趙嵐徑直來到一家人門口,周小珍敲了敲門,里面傳來的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趙嵐“我”
“你是誰”女人打開門,看見兩人,立刻笑道“是小珍和小嵐啊,有事兒嗎”
周小珍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衣領,直接將女人拽出來丟在一邊。
女人被丟在地上,人都懵了,“你們干什么”
扶著趙嵐走進去,周小珍不顧外面女人瘋狂砸門,用鑰匙把門鎖住。這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進屋后趙嵐立刻去其他房間查看,沒有看見別人,她松了口氣,躺在了沙發上。
周小珍走過去,擔憂的問“嵐姐你還好嗎”
趙嵐道“有點失血過多。”
“那怎么辦”周小珍焦急的道“嵐姐,你說我該怎么辦”
趙嵐閉了閉眼睛,呼吸粗重,“小珍,如果我昏迷或許不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