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姐哭了。”周小珍蹲在趙嵐身邊,擔憂的道“要不要喊醒她”
唐星吟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的看著。他也嘗試跪在地上,閉上雙眼。一會兒之后他睜開眼睛,眼里滿滿的都是疑惑,為什么他啥也沒感覺到
“先別動她。”虞晴朗道“現在動她,說不定就前功盡棄了。”
于是周小珍只好繼續蹲著,愁眉苦臉的盯著趙嵐看。
二十八歲的趙嵐知道自己沒有人可以依靠,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拼搏出一番事業,正處于事業的上升期,卻被確診了癌癥。她躺在病床上,被手術化療折磨得頭發都沒了,媽媽卻連全天候陪護都做不到,因為要回家給弟弟做飯洗衣服。
為什么啊我這么努力,卻要生病為什么生病的人偏偏是我弟弟有什么用這么大的人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為什么我要生病為什么副本這么危險為什么積分積攢的這么慢大家都是一起過副本,為什么笑笑的積分已經快要湊齊了賣符箓我也出了一份力的,不是說好了積分平分嗎
為什么所有好事都是別人的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一種情緒裹挾住了。心底里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只要殺了余笑,就可以把她的積分奪過來,這樣她就能出院了。以一個健康的身體,繼續拼搏事業,迎接她的是美好的未來。
趙嵐下意識抗拒這樣的想法,可是她還隱約記得不能抗拒,不能抗拒
“痛苦嗎”
“不甘心嗎”
趙嵐抬起頭來,黑暗中一個身穿紅袍手持權杖的男人出現在趙嵐面前。他低著頭,面上盡是悲憫,“母親全心全意的愛,家庭的支持,健康的身體,離開醫院的機會,這些本該都是屬于你的。只是被那些卑劣者所竊取,才會令你承受你本不該承受的痛苦。”
趙嵐痛哭流涕,抽搐著問“我該怎么辦”
“除掉卑劣者。”
“不”趙嵐下意識覺得不行。
紅袍人張開雙臂,輕輕將趙嵐擁入懷中,“不用覺得抱歉,你已經足夠寬容。你只是在爭取屬于自己的東西,理所應當”
“是嫉妒啊。”暴食瞇了瞇眼,“原來他在這里。”
“嫉妒”余笑問道“他是鬼嗎”
“嫉妒就是嫉妒。”古樹看了一眼暴食,“就像暴食就是暴食。”
余笑想到了點什么,似乎在副本里的除了鬼之外,還有一些別的東西。比如說夢魘暴食,還有這個嫉妒。
夢魘不是鬼,因為運雷打祟符對他沒有反應,他也不想吃人。所以說這個嫉妒,是和夢魘還有暴食一樣的東西
但也不是不能打敗的吧夢魘就受過傷啊,暴食也和主治醫生們互毆過。
“他特別厲害嗎”余笑指著暴食,“比他還厲害”
暴食眼角抽了抽,正要說些什么。古樹道“不止是厲害的問題,能不能見到他就是一個問題。”
“為什么”余笑問。
“因為嫉妒在每個人的心里。”洛麗塔道。
這句話有點玄乎,但余笑勉強懂了,只是她又有問題了,“既然這樣,你們是怎么見到他的”
“我們沒見到他,我們只找了曲蓮,根本沒找他。”古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