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晴朗“就是因為你打了曲蓮,才會讓有些人連根毛都沒看見。”
趙嵐扭頭看向那些正在徒手清理廢墟的教徒,他們的神情很平靜,穿著寬大的長袍干重活是很不方便的,可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相反,他們平和安靜,完全就是一副最虔誠教徒的模樣。
這樣是不對的,趙嵐不是沒有見過虔誠信徒的模樣。她在現實世界的時候,雖然不信教,但是她去的地方多,見過的人也多,接觸過各種信仰的人。
她有一次和朋友一起去九華山玩,乘車上山的時候,看見一個藏族女人從山腳下開始,三步一叩首的上山。后來下山的時候她又遇到那個女人,因為之前三步一叩首過于震撼,她就沒急著下山,而是在一旁觀察。
那個女人算是足夠虔誠了吧,但她也會喝水,會休息,會笑,有人跟她說話也不會不理人家。
而眼前這些教徒不一樣,他們就感覺像是沒有靈魂一樣。
當然這里是副本,肯定和現實世界不一樣。趙嵐想了想,朝著那些教徒走了過去。
周小珍轉頭,“嵐姐,你去干嘛”
趙嵐走到一個教徒面前,問道“我也想和你們一樣成為主最虔誠的信徒,請問我需要做些什么”
那個眼神呆滯的黑袍人看了趙嵐一眼,道“你抗拒我主,不是我主的信徒。”
抗拒趙嵐心說我有抗拒過嗎她扯住那個人的袖子,不讓他走,“我現在不抗拒了,我該怎么做”
對方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抬手指著那片坍塌的神廟廢墟,“去那里,跟隨你的內心,發現真正的自己。”
趙嵐看了過去,發現他的指的位置就是之前信徒們做禱告的地方。她踩著碎石走了過去,并沒有什么感覺。于是她跪了下來,學著那些信徒閉上了眼睛。一開始并沒有什么感覺,她想起那個教徒說的,她抗拒。
不能抗拒,趙嵐盡量放松身體,放空思想,不能抗拒
那一瞬間,她眼前開始閃過一些片段。
趙嵐一愣,隨后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那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媽媽一手牽著趙嵐,一手牽著弟弟去學校報名。
來到熟悉的學校門口,七歲的趙嵐仰頭看著媽媽,“媽媽,錯了。”
媽媽忙著給弟弟剝零食包裝,隨后問“什么錯了”
“學校錯了。”趙嵐扯著媽媽的衣角,“我已經讀一年級了,這里是幼兒園。”
媽媽聞言不耐煩的道“一年級有什么好的你弟弟今年也上幼兒園了,你就再多讀一年幼兒園,正好照顧你弟弟。”
小趙嵐眼中蓄滿了淚水,再讀一年幼兒園就意味著她要和她的朋友們分開了,可是她們說好了以后還要在一個班的。然而沒有人在意她的感受,媽媽只顧著弟弟,弟弟只顧著他的零食。
讀高中的趙嵐成績非常好,是個在學校有點知名度的學霸。她的運氣似乎好了起來,座位前面的就是學校公認的校草。雖然做了前后桌這么久都沒說過幾句話,但是趙嵐還是有點竊喜。
有一天校草回過頭,遞給她一封粉色信封。趙嵐的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她推了推眼鏡,努力去聽對方在說什么。
“幫我把這個遞給你后桌。”校草笑得顛倒眾生,“我請你喝礦泉水。”
誰稀罕你的礦泉水
剛畢業步入社會的趙嵐還是個萌新,天天累得筋疲力盡,回到出租屋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卻發現熱水器壞了。給房東打電話,房東卻說熱水器是她用壞的,不要她賠熱水器就不錯了,趙嵐只好疲憊的躺在狹窄的床上。
將睡未睡之際,媽媽打電話來了。趙嵐打起精神報喜不報憂,媽媽寒暄幾句,話鋒一轉,說想給弟弟買房,問她有沒有錢幫幫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