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病房里,床頭的柜子上的花瓶里插著一束百合花,鮮花已經凋零,病房里有一種腐朽的氣息。
廖導演坐在輪椅上,輪椅在陽臺上。陽臺上有陽光,還有風,他就這樣在陽臺上死死地盯著病房里。
風輕輕吹動了窗簾,他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
“來了,來了”
“不要過來,嗚嗚嗚我知道錯了”
“砰”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廖導演嚇得差點心臟驟停,面上帶著驚恐的表情,半晌緩不過來。
謝平扶著腰走進來,他氣喘吁吁的,“我的肚子是不是又大了才走幾步路,我感覺好累。”
嚇得三魂失去了六魄的廖導演在看見謝平的那一刻,突然間靈魂附體,然后再次魂飛魄散胡言亂語,“啊你怎么來了你不要過來哈哈哈你終于來找我了,嗚嗚嗚你死得好慘,你活該”
謝平一臉懵逼,“他咋回事”
“不會是精神病發作了吧”余笑擔憂不已,“要是真瘋了,還能說出真相嗎”
余笑走過去,看著雙手亂抓的廖導演,她伸出手控制住了廖導演的一只胳膊,“別動”
“喂你還認識我嗎”余笑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廖導演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茫然,隨后逐漸聚焦,“啊,是你”
恢復理智之后,他深深地喘了幾口氣,然后問“你們怎么在這里你們不是在拍戲嗎他他的肚子怎么了”
“這個不重要。”余笑仔細的看著他,目光從他脖子上的玉佛吊墜轉移到他手腕上的桃木手串,“我們來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什么情況”廖導演恢復了鎮定,他的臉色很不好,“誰讓你們進來的我現在不想見客,請你們出去。”
“看樣子他不想好好說話。”謝平道“我們別浪費時間了,直接用強吧。”
“也好。”余笑道。
“什么用強”廖導演感受到了危險,他激動的指著余笑,“你們想做什么”
余笑沒搭理他,直接抓住他的衣領狠狠一扯,他身上的病號服就這樣被扯開了。余笑再一拽,病號服就被她拽在了手上,廖導演頓時就光著膀子了。
“你們做什么”廖導演驚駭欲絕,嗓音都尖銳了起來。
脫掉衣服之后,余笑按住了他的頭,防止他亂動。然后她就看見廖導演的背部紋著巨大的畫像,畫像上的鬼神猙獰無比,手里拽著鐵鏈子,鐵鏈子上拴著一只小鬼。
是鐘馗,廖導演果然心里有鬼。鐘馗捉鬼辟邪,一般人是不會在身上紋鐘馗的。
“你是不是養小鬼了”余笑問。
“你胡說八道”廖導演激動不已,“你們給我出去王醫生,王醫生你在哪里”
辦公室里的老王聽到了呼喚,他抓著駱瑾的手道“我要去病房一趟,你跟我一起。”
“我不去。”駱瑾忍著身上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堅決的說“我就待在這里。”
老王糾結了一下,求證道“那你能保證會一直待在這里等我嗎”
“我不能保證。”駱瑾說“就算我保證了,我也不一定能遵守,我這個人說話不怎么算話的。”
“你你休想跑”老王激動無比,“你是我的,除了我身邊你哪兒也不能去除了我,誰也別想擁有你”
駱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