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葉梨,一個人靜靜地昏迷著。
蘇妤涵心里不止一次的擔心,葉梨會不會醒不過來了,不過還好,萬幸。葉梨終于在第二天的傍晚,醒過來了。
葉梨沒想到自己竟然昏睡了這么久,表情微微有些訝異,視線投向了窗外。
剛剛醒過來的那會窗外還是有幾縷傍晚的陽光映射過來的,夕陽也很是美麗。
但是現在,夕陽已經差不多西垂,天色一點一點地變晚了。
喝了水,葉梨的嗓子倒是恢復了不少,至少可以開口說話了。
葉梨問,“那邪魔現在如何”
“死了,”蘇妤涵嘆了口氣看上去頗有些無奈,“本來長老覺得此事應當有所蹊蹺,只是將那邪魔重傷,并未將其斬殺,準備回來之后好好盤問一番,但是卻不成想,那邪魔竟然在第一天夜里就慘死在了關押他的房間里。”
聽到這句話,葉梨擰眉。
“自殺”
蘇妤涵搖搖頭。
“不,長老說應該是他殺,而且帶著極其強烈的魔氣。”
葉梨嘆了口氣,開口緩緩道出一句話,“還有一只魔。”
葉梨在打斗的時候就有了這個猜想了。
任耀宇一開始并不是一個魔修,看上去也并非是因為心魔所以入魔,而且還掌握了吸食他人修為的方法,這背后勢必是有其他人在引導的。
而且,任耀宇在第一次被他們聯手制服之后明明已經被廢除了修為,但是還是站了起來和他們對抗直至打開了獻祭。
暗中肯定還藏著一只毒蛇。
那個魔修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而且葉梨總覺得,一計不成那個魔修遲早還會再生一計,要是什么時候不小心被他給得逞了,只怕是局面會變得極其的慘不忍睹。
那樣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局面。
說起這個,蘇妤涵也是有幾分唏噓。
進入宗門修煉這么久,除去了鎮魔塔,這還是她第一次和魔物交手。
“宮長老已將此事回報給了宗門,會告知給其他的宗門和地方,讓所有人都事先做好提防的。”
“現在宗門里的人就在外面試圖多尋找到一些那個魔修的線索,以便更好的提防,只是可惜了,那個魔修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的足跡。”
畢竟這個任耀宇,墮入了魔道也還是表現得一如往常,看上去仍舊是一個正直的知縣、優秀的丈夫和爹爹,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他不為人知的骯臟。
所有和那個魔修的接觸的痕跡也都被任耀宇給細心的消滅掉了。
他們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并且,任耀宇早已經在自愿被那邪魔奪舍的時候,就可以離開這個人世間了。
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