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瑞遲為楊梔進行診治。
任薇薇一臉關切地在邊上看著,眼神緊緊地盯著坐在床沿為任夫人進行診治的謝瑞遲。
葉梨三人既不是醫者又不是患者,也看不懂謝瑞遲的操作,只好在邊上站著。
任耀宇也在房間里面,葉梨不敢做出什么出格地動作,只好裝作無聊地四處打量了一下楊梔房間的構造。
任耀宇看到了葉梨四處亂瞥的目光,眸色微暗,朗聲開口。
“葉姑娘可是在看什么”
葉梨怔愣了片刻,轉過頭對著任耀宇露出了一個自然的笑容。
“別在意我,我就是看任夫人這房間打扮得很是精致,不管是我家中的房間還是宗門里的房間都比不上任夫人這一處好看,葉某正在這預備觀察觀察學習一下,回去了照著這仿個樣子,住著這般精致的房間大概我整個人心情也會變好不少。”
葉梨這話說得真假摻半。
任夫人這房間,精致是真的精致,雖然不算特別大,但是房里的各種裝飾品以及家具,任是誰看了都會心生歡喜吧。
不過,葉梨這會主要還是打量著楊梔的房間的構造,想要看看有沒有哪里是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們若是想要探查任府,晚上可以夜探,但是夜探的風險太大了,這會能多觀察一個地方就是一個地方。
葉梨的表現太過于自然,任耀宇就算有心想要防備也無法找出任何的破綻,最后千般思緒都化為了面上一個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容。
“我夫人從小就被家里寵著,我身為丈夫,自然也是要給她最好的,這些布置也就是為了討她歡喜罷了,算不得什么。”
說著,任耀宇朝著床上的楊梔看過去,眉宇之間是化不開的柔情。
葉梨眉毛微挑。
都說魔物無情,這魔修究竟是真的對妻子用情至深就算變成了魔修還懷著深深的愛意,還是善于偽裝用這伉儷情深來掩蓋自己的兇狠殘忍呢
邊上的蘇妤涵聽到任耀宇的話,心頭微微一跳,腦海中又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個往日清冷似雪但又透露著讓她如沐春風的溫柔的男子。
只是程倦書最近和往日的形象愈發地背道而馳。
蘇妤涵總覺得怪怪的。
以前的程倦書在她心中千般萬般的好,是她灰暗的生活中出現的唯一一縷微弱的光。
她以為那是她來之不易的寶藏,想要靠近卻又心懷畏懼。
但是在遇到葉梨之后,葉梨身上散發出來的光宛若一個小太陽,幾乎將她全部照亮,而后又出現了其他幾縷光,這樣一下倒顯得最開始的那一縷光暗淡的很,虛偽的很。
而后聽聞了宮清的故事,現在又看到了任耀宇。
蘇妤涵很相信葉梨,就算葉梨說得那些都只是推論,她有所懷疑,但還是信了個八成。
任耀宇這樣一個面對妻子這般柔情的人,背地里竟然是那樣一個罪孽深重的魔修嗎
人原來都是可以擁有兩幅面孔的嗎
蘇妤涵有些晃神。
葉梨在掃視的時候注意到了蘇妤涵的動靜,默默走到了蘇妤涵的身邊,手輕輕地搭在了蘇妤涵的手上,暖暖的柔柔的。
“蘇師姐,別再自責了,昨天的事情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