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梨不知道該如何和蘇妤涵和楚默解釋這原著劇情的事情,只好撿著一些線索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所以你懷疑任府有問題”
蘇妤涵的聲音在幾個人的識海中響起,柔柔的聲音當中夾雜著淡淡的疑惑。
她沒有想到,最具有嫌疑的竟然是那個被鎮子里面所有人夸贊的知縣大人。
葉梨點了點頭。
葉梨在聯想到任耀宇有問題的時候,整個人也都有些不太敢相信,但是結合原著那些線索,葉梨也想不出別的什么可能性了。
尤其是想到容卿。
現在的容卿應該是還沒有黑化的,還來得及救出來。
還有那些要被獻祭的孩子,只要去的早一些,就可以將那些孩子救下來了。
一行人最后決定先去任府探一探虛實。
在走去任府的路上,葉梨單獨傳音給了謝瑞遲,和謝瑞遲講了原著的事情。
謝瑞遲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顯然很是不悅。
到了任府,任耀宇很是熱情地從里面跑出來迎接幾人。
然而幾人看著任耀宇的模樣,心里卻沒有了一開始的敬重。
蘇妤涵和謝瑞遲都不是很擅長偽裝,僵硬地打了個招呼,楚默則是一開始的態度就很是漠然,此時不管熱不熱切似乎都沒有什么區別。
四個人當中獨獨葉梨笑得最燦爛。
就像是完全不知道任耀宇做了什么事情一樣,乖巧地應著聲,走在任耀宇身側一道進去。
任耀宇關切地看了幾個人,見到楚默和蘇妤涵的狀態不太好,于是開口詢問。
“這兩位小道長是身體不舒服嗎”
聽到這話,后面兩個人的表情又僵了一瞬。
葉梨回頭望了一眼兩人,眸色中裹挾著濃濃的擔憂,而后轉頭面向任耀宇,微微嘆了口氣。
“是我們沒用,一直沒找到幕后黑手,卻被幕后黑手先一步下手了,”葉梨微微垂眸,長睫掩去了眸中的色彩,看上去頹廢又喪氣,“昨天晚上我們和兇手交手了,蘇師姐受了傷,我們都很自責謝師兄他,壓力太大了”
葉梨的一番話,說得可謂是毫無破綻,說得任耀宇感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幾位道長不必有壓力,是我們青葙鎮福薄,碰上了這種事情”
“不是我們太沒用了,沒辦法幫到你們我們接下來一定好好調查”
“不是我們青葙鎮沒用”
“不是”
此時,楚默的一把劍橫在了兩個愈發激動地攀比哪方更沒用的人中間,冷冷地開口。
“別說這些了,講點有用的。”
葉梨不好意思地絞了絞手。
這個任耀宇非要和她比演技,一個沒注意就攀比起來了。
果然是魔修,干擾她的心智真是罪大惡極
葉梨心中憤憤,面上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伸手將自己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垂眸羞澀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讓知縣大人見笑了,”葉梨頓了頓,拿出了來的路上商量好的說辭,“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問問您可不可以給我們看一看鎮子上面這么多年的一些案子的卷宗,我們想要拿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順便還想要去看看任夫人。”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葉梨拍了拍腦門。
“啊對我們昨天晚上交手了那個幕后黑手,我們推測他應當是一個魔修,任夫人的記憶應該是被魔物用特殊手段給刪除了,謝師兄打算去給任夫人再看看病,這一次知道了真相說不定可以治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