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妤涵房間里的情況并不太好。
潔白的宣紙散了一滴,墨汁濺在了桌上,將一大片都沾染上了黑色。
窗戶大開著,外頭的冷風毫無障礙,肆意地朝著屋內灌入,吹的剛剛進入房間里的葉梨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蘇妤涵的情況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此時的蘇妤涵被一個蒙著面渾身黑衣的男人扼住了脖頸,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幾聲啊或是呃,整個人的臉漲的青紫的厲害。
明明黑衣人只是用單手握住了蘇妤涵的脖子,但蘇妤涵卻似乎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只有兩只手握住了男人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試圖將男人的手拽走,但是卻無濟于事。
三個人見狀都是一凜,接著迅速地做出了反應。
楚默拔出了自己的佩劍,直直地朝著黑衣人的方向刺過去,凌冽地劍意自劍鋒宣泄而出,宛若掀起的驚濤駭浪,似乎要將黑衣人淹沒其間。
黑衣人似乎并不死心,抓起了蘇妤涵朝著另一個方向躍起,而謝瑞遲也不知何時掏出了自己的丹鼎,丹鼎被謝瑞遲緊握住邊上的把手,沖著男人的頭上狠狠地就要撞過去。
葉梨也沒有閑著,她在宮清那邊學了很多,手中的嗩吶似利刃般被葉梨掏出朝著黑衣人刺過去。
一時之間,三方夾擊,雖然看不見黑衣人的面部表情,但此時應該是極為惱火的。
黑衣人松開了掐著蘇妤涵脖子的手,將蘇妤涵甩到在地,以極快地速度躍出窗外,化為一團黑霧在黑夜之中消散不見。
蘇妤涵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臉上是劫后余生地驚恐。
來時蘇妤涵梳得是一個漂亮的百合髻,而此時那發髻也早已凌亂不堪,頭發半是散落,身上素白的門服上沾染上了許多墨點以及灰塵,看上去很是狼狽。
蘇妤涵此時雙手放在脖間,喘了好久才勉強恢復過來。
謝瑞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嘴上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來的不算太遲。”
知道此時大家心里都有所疑惑,謝瑞遲便直接開口開始解釋之前的事情。
“本來我沒往魔族身上去想,但是剛剛楚默一說,我突然就想起了白天所說的死者每一個人都靈力干涸的狀況了。”
“仔細想一想,若是那個兇手是一個正常人,既然可以殺死一個筑基期的人,那么想要弄死一個練氣期的人自然是易如反掌,練氣期的可能都沒有什么能力可以去反抗,更不用說耗盡自己體內所有的靈力了。”
“并且,每一個人都去掐死,這個作案手法怎么說呢就挺費力氣的還,讓我一開始就捉摸不透他為啥要用這樣的手法。”
“將這個事情和魔氣聯想到一起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的,魔族有一邪術,就是吸靈大法,可以通過吸收他人的靈力修為來增進自己的修為,一般用此法的魔修都是習慣于抓住對方的脖子,因為這樣的姿勢最容易控制住對方。”
“所以說倘若真的是魔修,那么那些人大概就不是真的因為反抗而導致靈力干涸,而是因為被魔修吸去了體內所有的靈力和修為。”
“對于通過這種方法修煉的魔修來說,自然是獵物的修為越高,他獲益越高了”
剩下的不必言說,他們都猜得到了。
青葙鎮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還有一部分就是練氣期的人了,筑基期的人很少,至少他們到現在除了任府的任薇薇,就沒有遇到過其他的筑基的人了,就連任府老爺任耀宇都只是一個練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