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情同時發生了,作案者很小心,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我們也沒辦法辨認到底是兩個兇手還是是同一個人作案。”
任薇薇皺著眉。
“具體的情況父親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話語間,一行人已經走到了任府門口。
與周遭矮小的屋子不太一樣,任府的占地不大,但是看上去卻很精致。
幾人這樣的想法,在走進任府之后被繼續加深。
雖然和周邊的房子一樣都是木制屋子,但是任府的木頭看上去顯然貴氣精致了許多,里面的小徑都是用石頭堆砌的,周遭種了些漂亮的花草,還偶有幾個仆人路過,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禮。
葉梨看得愈發新奇。
原來古時候的知縣家是這樣的
好氣派好精致
待快走到一個院子里面的時候,一個身形不高但是卻較為勻稱的男人從里面跑了出來。
男人的長相并不出彩,看著老實憨厚,讓人看了一眼就覺得很有親近感。
一看到男人,任薇薇就眼睛微亮,高聲喚了一句。
“爹我將幾位道長帶過來了”
任薇薇的爹,那自然就是這青葙鎮的知縣大人、此次任務發起人任耀宇了。
見到幾個人,任耀宇的臉上揚起了一個憨厚的笑意,眼中迸發出的光彩和外面的鎮民并無二致。
“諸位遠道而來的道長,請速速來我這簡陋的院子里面歇息一番”
任耀宇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將幾人引到了自己的院子中,桌上已經擺著幾杯茶水,正在冒著熱氣。
顯然任耀宇已經知道她們快要到任府了,提前做好了這些禮數。
幾人紛紛落座。
任薇薇也跟著坐了下來。
任耀宇見狀看了幾眼坐在椅子上的任薇薇,微微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幾位道長大老遠趕路過來,實在是辛苦了,方且就在這喝些茶水吧,我將事情同各位詳細說說。”
“是這樣的,第一個被發現的尸體是在我們鎮子邊上的河畔,死者是我們鎮子當中一個平時很是老實的農戶,據其妻子所說,那日本來他是準備去河邊捕捕魚,想要改善一下家中的伙食,可是出門許久他妻子都未見他回去,心下擔心便出去看了看,誰知道”
“他的體內靈力干涸,似乎是死前有過一番激戰,死者面部淤血發紺、腫脹,牙齒處呈現玫瑰齒癥狀,頸部有明顯的掐痕,鎮中的大夫說那是窒息而死,后面被發現的兩個死者也皆是這般模樣。”
“三名死者兩名練氣中期,一名筑基初期,其中一名練氣期的,也就是那個農戶,是鎮中的普通居民,另外兩名死者都是近日途徑青葙鎮在此修整的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