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魔四周沒有任何一只怨靈近身,這很容易被發現,顯然是一件極其奇怪的事情。
至少,在原主看了的那么多書中,沒有這樣的。
葉梨總覺得,念魔似乎也在忌憚著怨靈的靠近。
因為剛剛她看到幾只怨靈在不小心靠近之后表現出來朝著念魔撲過去的意向,只是馬上就被念魔一掌撲沒了。
葉梨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些怨靈,生前都是戰場上的英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親人故鄉而敢于付出性命的英雄。
他們或許有著各式各樣的執念,但是最大的執念,只怕是每一個人都相同沒有足夠的能力地攔下念魔、保護自己的城鄉。
他們前仆后繼地去阻擋念魔,哪怕很多都是無修為的普通人和妖,但還是勇敢地站了出來。
他們的怨念,大抵是殺死念魔吧。
一只怨靈擁有這樣的怨念對于念魔來說并不可怕,但是一群怨靈擁有這樣的怨念,就可怕了。
這份執念強大到,當他們靠近念魔的時候,執念操控了他們,念魔便會完全失去對他們的掌控。
念魔也害怕失去掌控的怨靈會對他群起而攻之,所以才會控制著怨靈不讓它們靠近自己。
這給葉梨帶來了很大的一個機會。
念魔甩不掉她,怨靈沒法靠近,雖然念魔搖晃的劇烈,但是除此之外卻沒有了其他的干擾因素。
葉梨拽著嗩吶,開始吹起了清心曲。
她的修為尚淺,肅殺和凈化,她只能選擇一種。
葉梨忍著胳膊的劇痛,腦海中回憶著沈子岳對她的教導。
感受自己吹奏的音律,將靈力和音律合而為一,發揮她想發揮的作用。
純粹干凈的靈力隨著音律一同淌出,如同一陣柔和的微風拂過,又似春天的微雨,落在了每一只怨靈身上。
萬千怨靈像是被拔去了發條,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只是眼神逐漸從方才的兇狠變成了迷茫。
迷茫于自己的前塵,迷茫于自己的當下,迷茫于自己該何去何從。
玄鏡之外,葉梨的舉動引起了熱議。
不少人擰起了眉頭,冷嘲葉梨不明智的選擇。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凈化帶來的靈力消耗比肅殺大多了,她的修為用凈化也太勉強了。”
“用了肅殺,將怨靈消滅掉之后念魔的實力也能被大幅消減,那個時候的她靈力也還有剩余,重擊念魔讓他變虛弱達到過關的等級并不難,可是她這樣最后只能是葬身于鎮魔塔”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人群之中,沈子岳握著手,滿面都是緊張。
他同樣知道念魔想要什么。
它想要葉梨的玉牌。
捏碎玉牌,出來。
神識被重創,玉牌自動碎裂,出來。
共同點很簡單,誰捏碎玉牌,或是玉牌為誰而碎,誰就出來。
玉牌上面的陣法就是一個簡單的傳送陣法,并不高深。
誰捏碎了玉牌,誰就出來。
念魔捏碎了,它也可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