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年不曾相見,白烈早就變得面目全非。
不能被月清發現
白烈偽裝成正常人的模樣,回了衛天然一個微笑“確實是這樣,流水潺潺,利于萬物,我心里的戾氣好像沒有最初時那么重了。”
衛天然點了點頭,轉身用緩慢的步伐離開。
白烈聽著他的腳步聲,握著笛子的手微微用力,突然想起來這是一支普通的笛子,趕緊松開,愛惜得擦了擦它的表面。
上一次和月清分別,是他讓兩個將士,拖著月清的手臂,把他拖出了營帳。
這一次就體面一些,讓月清自己走吧。
厲鬼站在水流前,眼中的猩紅淺淡許多。
衛天然估摸著走得足夠遠,才邁開腳步奔跑起來,一邊跑一邊脫掉外面的白袍,摘下臉上的面具,沿著鬢角撕下貼在臉上的面塊,團成一個球,用衣服兜起來。
他終于逃掉了
少年進來城里,坐在墻角下,脫掉鞋子,一層一層地取出里面的鞋墊,再站起來,身高矮了一大截,
衛天然抱著衣服回到客棧。
店里的人跟他打招呼“您這是去哪里了也不跟你哥哥說一聲,他上午就出去找你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衛天然沉默了一下,“發生了一點意外。”
按照他原來的計劃,風岑意用放風箏的辦法拉著風岑云到處跑,他去圣元寺露個臉,說幾句臺詞,在風岑云之前回來。
誰知道兩邊都發生了變故,他還得想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應付風岑云。
少年疲憊地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見畫皮鬼和風岑意在眼巴巴地等著自己。
衛天然的視線落在畫皮鬼身上。
如果讓畫皮鬼剝下他的皮,扮演他
不,不能這樣
他是人類啊,被剝了皮還能活嗎
衛天然坐在凳子上,敲了敲腦袋,他的思路都被風岑云和白烈給帶偏了。
畫皮鬼怯怯地說“主人,是我哪里惹您不快了嗎”
衛天然打起精神來,壓低聲音,目光深沉“你今天去了哪里還有嬌,你是怎么回事,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風岑意下意識地想躲藏,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地方可以躲,耷拉下腦袋,低聲說“我錯了。”
畫皮鬼也低下頭。
衛天然說“我現在沒空搭理你們,給我保持安靜,別讓風岑云發現你們的行蹤,若有半點差池,你們也不必跟著我了。”
畫皮鬼和風岑意齊聲道“是。”
衛天然洗了把臉,穿上早上那身衣服,去圣元寺領風岑云。
作者有話要說風岑云今天也是沒找到子民的一天。
白烈我得回寺里問問那個和尚和摯友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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