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完這一局后,孟父沒有再下了,
在下完這一局后,孟父沒有再下了,而是進去廚房看一眼。
見此,孟稚坐在了他剛才坐的的位置上,看向了莊權,橫了他一眼,“這時候你倒是肯讓了”平時也沒見他讓過自己。
她邊收拾棋盤,邊說道。
對面,莊權聽到她翻起舊賬,不知道說什么,最終選擇了沉默。
兩個人沒在這邊待多久,吃完飯就回去了。
孟稚不知道他來這里多久了,有其它地方住沒,兩人都默認地沒有提起這件事。他們之間除了有男女朋友這層關系在,其它的跟在虛擬學習間沒什么兩樣。
研究所里,明明孟稚和莊權沒有過多說話,但兩人之間的氛圍卻讓在場的人依舊覺得吃撐了狗糧。
因為莊權對待她和其他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孟稚說干嘛就干嘛,怎么溫和怎么來,對待別人就是生人勿近,氣息冷冽得可怕,一道眼神也能冰凍三尺,雙標得很,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兩個人的關系。
不過更讓人覺得詫異地是他們的默契,一個伸手,一個遞東西,無縫銜接。
就連孟稚也覺得他在這里太屈才了。
但是莊權卻不這么覺得,如果他要研究的話,天衡星上的研究室比這里的好上千百倍,為什么要選擇待在這個地方還不是因為這里有她。
只不過他本身就是個內斂的人,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
腦海里,系統自莊權出現后,就沒再冒頭過了,雖然已知他不會把自己毀了,但生來的畏懼感怎么都無法克服。
在房間里看到芯片分析儀的時候,孟稚詢問起了一件事。
“你當初為什么要將系統拿去銷毀啊”她轉頭問向身旁的人道。
“因為有個參數設置錯誤了,我覺得修改起來麻煩,再加上它只是一個試驗品,實驗室里類似的系統還有很多,所以就讓人把它跟其它失敗品一起銷毀了。”莊權不假思索回答道。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系統逃跑了,并且主系統傳來異常警報,他們也不會認識。
時隔這么久,孟稚還能記起當初的憤憤不平。
“你知道我在還沒綁定它前,想做什么嗎”她看向了莊權問道,不待他回答就道出了答案,“當一條咸魚,每天吃了喝,喝了睡。”
“因為人的這一輩子太短暫了,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花在吃飯睡覺工作上。”
“起先,我很厭惡這個系統的存在,不過到后來也習慣了。”講到這里,孟稚朝莊權笑了笑,“或許我應該感激你,因為如果沒有系統,我不會到達今天這個地步。”
以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惰性,大概高考會考一個普通的二本大學,也不會參加社團活動,畢業后,隨便找一個錢前事少的工作,碌碌無為下去。
莊權并沒有因為她說的話感到高興,反而露出了一絲心疼。
他制作的系統是什么樣的,沒有人比身為本人的他更清楚了,一言不合就抹殺,虛擬學習間里的那些人就是為了保護她所以選擇了與系統同歸于盡。
想到這里,莊權薄唇輕抿,道了句“對不起。”他是根據天衡星人的身體素質才定下花滑的要求的,卻不想系統逃跑落入地球,跟她綁定了。
孟稚本來想安慰一下他,結果他下一句話把自己氣笑了。
“不過如果時光能重來一次的話,我依舊會選擇那樣做。”莊權停頓了一會兒道,眼里全是認真。
孟稚輕推了他一把,笑了聲,“那可別了,我養自己都費勁,再養一個你,算了吧。”
莊權抓住她的手,“晚了。”
因為這已經是重來一次的結果了。
若是孟稚重新回到剛和他見面的那天,怕是怎么想也不會想到自己和他會有這么一天。
正如她所猜測的那樣,未來的莊權改變過去并不是沒有代價的,他的代價就是壽命折半。
莊權看著面前眼中含笑的人,心中想道,這樣也挺好的。
如果沒有她,他要那漫長的歲月也沒用。
之后的六十年是地球科技高速發展的時期,全息艙的產生,無人駕駛磁懸浮列車,星艦,時空學說的各種猜想一一涌現。
但無一例外,都是由z博士發明,創作的,這個z既指的是孟稚又指的是莊權。
這也成了未來初高中歷史卷子上的必考之題。
“老師,為什么z博士不是叫孟博士啊”課堂上,有一位同學問出了聲。
“因為這個z博士指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說到這里,講臺上的人不由多說了幾句話。
“有人猜測莊權是來自另一個星球,因為他的過去無從考證,也有人猜測孟稚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因為根據專家分析,以我們地球當時的能力,這些東西起碼需要五百多年才有可能實現,但無疑是哪個猜想,都給這兩個人添上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這幾句話,她每屆都在講,早就滾瓜爛熟了,但是對于臺下的同學們來說,越神秘的事情,越吸引人認真聽講。
不管如何,這堂歷史課,她反正是完美結束了。
至于關于z博士的來歷,誰知道呢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接下來更新新文我穿進戀綜劇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