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把容晏撇的干干凈凈,臟水盡數潑給奚兮之了。
容晏鳳眸漸冷,就在他欲上前一步時,杜遠威先一步開口,面色古怪道“你確實是容師弟你有證據嗎”
“我當然有”莊妙音自信揚起了胳膊中的錄影石給眾人示意,篤定地道,“我這里面錄了好幾次他們夜會的過程。”
“容長老都是翻窗進奚兮之房間的,奚兮之也都讓他進去”
莊妙音話音戛然而止,她可能覺得自己這樣說過錯更多的是歸了主動前往的容晏,便又掩飾地補充了一句,嘆道“如果沒有奚姑娘的邀請,容長老又怎能如此順利的進入所以說”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容晏鳳眸暗沉,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所有人,一字一句地道“沒有勾引,沒有故意接近,每次都是我主動去找她的。”
“有什么事找我便是,跟奚兮之無關。”
容晏薄唇勾起,似笑非笑,只是這笑容怎么看都讓人心頭發寒,他道“我和奚兮之見面是我的私事,跟考核沒半分關系,我也敢保證我未曾泄露過絲毫。”
“只是沒想到,門口多了只擾人的蒼蠅。”
莊妙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萬萬沒想到容晏會這樣直接了當,半分情面都不給她留。
就算他真的沒有泄題,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就真的這么喜歡奚兮之嗎,就這么毫不猶豫地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不莊妙音悚然一驚,被自己的想法震到了,指甲暗暗地掐進了肉里。
奚兮之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定會纏著容晏讓她泄題的。
她她絕不會賭錯
莊妙音心下惶惶然的時候,勾星輝的聲音突然響起,溫聲道“容師叔你消消氣,我們都相信你的。”
容晏冷笑,道“若不是我們伏羲派的考核跟別派不同,恐怕還真的要背下這口黑鍋了。”
勾星輝正色道“師叔你放心,今日這事一定會給你和奚姑娘一個交代的。”
說完,勾星輝轉過了頭,臉上是笑瞇瞇的,但他看向莊妙音的目光卻是冷的,他輕笑道“這位姑娘,想必你平日里也會有見友人吧推己及人,容師叔跟奚姑娘關系好,去找她見個面而已,何必給予奚姑娘這樣大的惡意”
“未知事情全貌前,我勸你還是口下積德。”
勾星輝涼涼地道“我倒不知,這年頭容師叔不過是見個人就算是錯了。”
“更何況,這件事根本就是不管容師叔做什么,都和考核沒半點關系,他也根本不可能泄露得了考題。”
勾星輝朝杜遠威恭敬地一拱手,道“還是由杜長老您來說明具體考核情況吧。”
杜遠威緊皺眉頭,一臉無語地拂袖道“你這女娃娃說容晏泄題一點都不公平意思就是說我們伏羲派上下勾結,沆瀣一氣嗎”
莊妙音臉色發白,有種不祥的預感逐漸籠上了心頭,她張了張口,剛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杜遠威已一臉不耐煩地指了指她,道“來來來,你且上前一步,來瞧瞧我們伏羲派準備的考題是什么樣的”
在杜遠威嚴肅的注視下,莊妙音迫于壓力朝前走了幾步,腳下不知怎地一絆,還險些摔倒。
莊妙音穩住身形,只覺得渾身氣血盡數朝頭涌去,她從來沒有過這樣難堪的時刻。
杜遠威抬起拂塵敲了敲那座四象銅鼎,道“醒醒醒醒,別睡了”
“嗡”的一聲,拂塵砸在銅鼎上發出了接連不斷的回響。杜遠威尤嫌不夠,又敲了幾下。
一聲清脆的怒罵聲倏然自銅鼎中傳了出來,道“姓杜的,你別太過分了”
“老子愿意過來已經不錯了,你還一直敲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