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燃燒的柏樹“是我。”
“”
夏煙打開門,就看到司柏燃一張含笑的臉,他揶揄“不錯嘛,還挺有安全意識。”
夏煙皺著眉,沒好氣地說“你要嚇死我,不能提前打個電話”
“我這不是看看你,有沒有點心眼。”
“干嘛來了”夏煙說著,帶他進屋,“屋子很小,你別嫌棄。”
司柏燃環顧了一圈,的確是小得可憐,裝兩個人都覺得擠。但還挺溫馨,桌上放了捧紫色的干花,書柜里有很多書。
他把手中的袋子遞給她“喏,堿水包和酸奶。”
夏煙一看袋子上的o,就是剛才路上他說好吃的那家,驚訝地問“你又去買了”
“嗯。”
“干嘛這么折騰,說著明天去買都好了。”
雖然這個點不堵車,開車方便,但那家店也不算很近,一來一回,純粹折騰人。
司柏燃淺笑“這是買給你當明天早餐的,我明天上午有事,早上過不來,你自己肯定懶得吃早餐。”
夏煙正低著頭,把袋子的面包和酸奶拿出來,聞言,忽然心中嘲潮濕濕的,像是下過一場雨,青苔爬滿心房。
“哦。”她心潮起伏,表面卻依舊平淡地應著,甚至躲開了他的注視。
司柏燃“那我走了,你早點睡,在劇組天天起那么早,今天好好休息。”
“嗯。”夏煙把他送到門口,“拜拜。”
司柏燃原本已走到樓梯口,正要下樓,卻突然折返,猛地抱住她。
夏煙被他猝不及防地摟進懷里,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濕熱的吻便覆到唇間。
司柏燃輾轉吻著,吻技有點青澀,卻很強勢,含住她粉嫩的唇瓣,逐漸加深這個吻。
她身上清冷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息之間,樓道里的聲控燈忽然暗下去,兩人陷入一片黑暗中。夏煙剛剛突然被他抱住時,手不小心帶上了門,此刻背抵在鐵門上,涼絲絲的。
身前卻是火熱的胸膛。
她眼睫輕顫,眼前像是有游絲在飄浮。
司柏燃的手觸摸到嶙峋的蝴蝶骨。
四月的天里,已經有了小蚊蟲,在樓道里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把曖昧的氣氛烘托到極致。
夏煙抓住他作亂的手。
半晌,司柏燃離開她的唇,兩人四目相對,眼波流轉,她的一雙眼睛里含著瀲滟水光。
樓上忽然傳來腳步聲,燈亮起,夏煙忙推開他,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司柏燃輕笑,遭來她的一記白眼。
過了片刻,那腳步聲停止,也沒人下來,夏煙才安下心。
她一轉頭,看到門關著,忽然暗道不好。
“怎么了”
“司柏燃,你混蛋”她回過身,瞪著他。
“我怎么了”司柏燃笑著,像是偷腥的貓,懶散又舒暢。
“我沒拿鑰匙”
“那,今晚去我家吧。”他輕咳了聲,眼中藏著笑,非常“好心”地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