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燃沒想到夏煙這次來真的。他微信再去聯系她,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包括其他聯系方式,全部被拉黑。
得,一朝回到解放前。他暗惱自己比賽前干嘛非得在卓凡面前得瑟一下,給她發那條微信。
提起卓凡,這人那天晚上輸了后,很不服氣。
司柏燃沒指望他服氣,他知道,這人就這樣,自己怕被人看不起又看不起別人,心眼還小。
比賽之前,卓凡一派正色地說道,不論輸贏,過了今晚,兩人恩怨一筆勾銷。
司柏燃當時聽完只是輕嗤一聲。
果不其然,卓凡輸了后在司柏燃面前惱羞成怒,他應該是怎么也沒料想到自己會輸,還試圖激怒他“你以為夏煙和我分手就會和你在一起嗎想得美司柏燃你也不過如此。”
司柏燃當時剛從車上下來,還沒接到夏煙的電話,大腦仍舊沉浸在剛剛的刺激和快感中。他在山道暗淡的光線中望著卓凡略顯猙獰的面容,勾勾唇角,語氣風輕云淡“隨便你怎么說。”
卓凡更加怒了。
司柏燃完全不放在眼里。也不想去深想。想多了,就覺得沒勁。畢竟當了那么多年的兄弟,卻是這樣一個人。
臨近春節,司柏燃被叫回了家。
司磬還在外地視察,家里只有楊昕雯在,母子兩人也沒什么話說。司柏燃大多數時間出去找朋友待著,在家的話,就待在影音室里。
晚上,楊昕雯叫住他,問“你要創業”
“您消息還挺靈。”司柏燃站在樓梯的扶手旁,上身穿著件寬松的白t,褲子也松松垮垮,說話時沒個正形。
楊昕雯皺眉,不喜歡他這副模樣,但忍著沒說,對于他要創業的事兒,也只簡單問了兩句。
畢竟現在十個富二代里,有九個要創業。說起來好聽,其實不過就是找個地兒霍霍錢。
楊昕雯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他不是事業心很強的那種人。因此,她也只當成司柏燃一時興起。
司柏燃沒管別人的想法,心中有自己的盤算,他回房間搗鼓了一堆數據,給施泠白發過去。他前一陣兒在中關村租下一處辦公室,人也招得差不多了。
等查完資料,已經凌晨。他合上電腦,伸了個懶腰,不自覺打開微信和夏煙的聊天界面。
可真夠心狠的。說拉黑就拉黑。
他那天沒轍,在微博上私信她,結果連微博都被拉黑了。
好在那時微博的拉黑制度還不像后來,即使用戶被拉黑了,也可以查看對方的主頁。
司柏燃時不時點進她的微博看兩眼,看手機的次數多到自己快被人當成網癮少年了。
然而她這兩天的微博也沒什么動靜。
司柏燃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想起她,他的腦海中不斷回響那天晚上她在電話里說的話。
像是被人按了循環鍵,始終無法暫停。
她也在擔心他。是吧。司柏燃心想。
窗戶沒關,冷風吹進來,深色的窗簾隨風亂飛。
與之相反。
千里外的長沙,夏煙自從把司柏燃拉黑后,就覺得世界一片清凈。
大年二十八這天,高中同學聚會,她去參加。
他們高中學校,藝術生和普通學生是在一個班里上課的,一般一個班中最多只有兩三名藝術生,自然很惹人專注,但他們正常參與上課的時間很少。
夏煙高中三年還要忙著賺錢,和同學的熟悉程度更低。但這不影響她在學校的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