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聽著聽著,忽然聽到她爸說“不務正業就算了,交男朋友還交那么一個不入流的,純粹一街邊小混混”
他話還沒說完,被蘭思唯打斷“等等,您說什么”
她這才反應過來,那天晝短發一通脾氣估計是有原因的。
她爸也沒瞞著他。
原來那天吵完架,蘭思唯她爸比她先出去,在樓下看到晝短,給人教育了一番,言語間全是冷嘲熱諷,一通瞧不上和打擊,把晝短說的一無是處。
蘭思唯知曉前因后果,當場就火了。
只不過這次,她吸取教訓,沒吵架,拎上包當場走人,去晝短他們學校堵他。
他們學校離得老遠,蘭思唯到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正碰上晝短和同學出去吃飯。
他身邊還跟了個卷頭發的女孩兒。
蘭思唯當場紅了眼圈,轉身要走。
晝短也不知道怎么的,連忙上前去追她。
那晚兩人鬧了好一通,最后以晝短的不算表白的表白收尾“蘭思唯,我想以后跟你一起看李安,你考慮下”
宿舍的暖氣前幾天有點漏水,修好后,還會發出一些奇怪的水流聲。
蘭思唯選好下午出去要戴的圍巾,對夏煙說“咦,你別說,那天那個小力說得還挺靠譜。”
“小力,那個調酒師”
“嗯,”蘭思唯點頭,“你還記得他說什么了”
夏煙想了想,笑起來“說你背后有神山守護,結果那杯仙乃日就是杯長島冰茶。”
蘭思唯“那天我以為他在忽悠人,結果你想啊,他說我背后有人守護,可能和那人發生了誤會,這不就是晝短嗎”
夏煙才不信這些,敷衍地點點頭“是是是,人家還說了,人家祖上是摸金校尉呢。”
蘭思唯白她一眼“我認真的,對了,他給你算的什么”
夏煙想了想“更扯,說我那晚會碰到影響一生的男人。”
“”這下,連蘭思唯都沉默了,她咳了一聲,打趣道“那你那天碰到誰了”
“靠,不會是司柏燃吧”說著,蘭思唯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夏煙穿好羽絨服,拎起包,“走了,你自己在這兒搞玄學吧。”
“哎哎哎,你先別走”
夏煙早已關上門,沒影兒了。
夏煙和那位哥哥約好的見面地點在朝陽,他工作地的附近。
因為時間還早,她先去了趟三里屯。她在網上看到,這里新開了一家很有名的糖果店。她想去買點伴手禮,一會兒給他帶上。
沒想到還沒找到糖果店,她先碰上了司柏燃。
兩人見到對方,都有點驚訝。
這段時間,司柏燃沒再聯系她。
夏煙捏了捏掌心,知道這人在向自己走來。
她旁邊站著巡警。
夏煙忽然停住腳步,等他走近。
司柏燃停在她面前,陰陽怪氣地說“大忙人兒。”
夏煙笑笑“是呀,哪兒比得上您,天天閑著。”
不就是陰陽怪氣嘛。
忽然,司柏燃還沒反應過來,夏煙就拉著他狂跑起來。
身旁的警察察覺不對,連忙追趕,在他們身后大喊“停下,停下”
夏煙渾然不覺,仍舊跑,司柏燃一整個莫名其妙,又不得不跟著。
直到看到路旁的那家糖果店,她才停下來,連同身后的警察,三個人都氣喘吁吁。
穿著制服的警察問“你們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