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對它有心里陰影了,怎么,還敢去”
蘭思唯在鏡子前試圍巾,她僅圍巾就多到能塞滿一整個行李箱,“上次我被晝短氣得腦子不清醒,今兒不會了,主要是去找葛星河他們玩,大家說一起吃頓飯,還讓我必須叫上你。”
“行,不過我下午要出去見個人,晚上咱們碰頭。”
“你又背著我去見誰呀”蘭思唯故意用一種酸溜溜的語氣說道。
“我一哥哥。”
“哥哥”蘭思唯一聽這詞眼睛都亮了,“沒聽說你有什么親戚呀”
“不是親戚。”夏煙解釋,“當初幫了我家很大忙的一個人。”
“哦。”蘭思唯雖然好奇,但非常懂得分寸,涉及到對方家中的事情,她沒再問下去,“那行,正好晝短也考完了,下午讓他來找我,咱們晚點兒一起在酒吧碰頭。”
夏煙聽她現在這么坦然又甜蜜地提晝短,沒忍住笑了一聲。
畢竟前幾天,她還有事沒事干就把晝短拎出來罵,態度極其惡劣。
短短幾天的時間,兩人的關系就如坐了火箭一般,不僅解決了矛盾,還確定了關系。
蘭思唯看她笑,有點難為情地推了她一把“笑個鬼”
“看你開心我也開心,行不”
蘭思唯這才滿意起來,臉上是剛進入熱戀期的情侶藏都藏不住的喜悅。
說來也巧。她和晝短能在一起,還多虧了鄭文濱。
回北京后,鄭文濱總是來找蘭思唯。
其實他那天在機場第一次見到這三姑娘,第一眼看上的趙希希,這姑娘身上有股子乖勁兒,一雙大眼睛欲語還休,他最吃這一套。
但趙希希對他愛答不理的。
后來他和蘭思唯聊了幾句,覺得蘭思唯更上道,又想到兩人是舍友,先拿下一個也不虧,另一個慢慢來。
沒想到蘭思唯也是個不上道的,玩的時候明明很開心,結果摸下手就翻臉。
也忒矯情。
那天,他把蘭思唯堵在學校門口,拉著她要上車,蘭思唯正要趕回學校考試,很著急,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兩人在車旁吵了起來。
鄭文濱生氣時嘴里吐出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蘭思唯冷笑著,正思考應該是一巴掌扇到這人臉上,還是一腳踢中這人的命根子。
她那天穿的是雙跟特別細的高跟鞋,一腳踩到他腳上,估計也很爽。
正思考著,她忽然被人拉住,蘭思唯怎么也沒料到,晝短會出現在她學校門口。
他握著她的手腕,對鄭文濱說,滾遠點兒。
鄭文濱正要罵晝短,瞧到旁邊竟然有人在錄像。他快速思索一番,怕萬一鬧大了,要是有人把錄像給了他家老爺子,便得不償失了。
于是他狠狠剜了面前兩人一眼,摔上車門立刻離開。
鄭文濱一走,蘭思唯立馬甩開晝短的手“您誰呀,耍流氓呀,光天化日下摸我的手”
蘭思唯性格特爽利,尤其是配合著她那副嗓子,完全一北京大妞的形象。
晝短轉身就要走。
蘭思唯急了。
媽的,這什么人呀
她拉住他,非要問他為什么在這兒。
晝短板著一張僵尸臉,看也不看她,只說“來找朋友。”
蘭思唯見到他就來勁,“你朋友呢帶出來讓我看看。”
正好來了輛出租車,晝短瞧也不瞧蘭思唯,上車走人。
本來被晝短傷到的心,稍微平復了兩天,又經過這么一出,蘭思唯氣得簡直想把晝短撕碎。
拽什么拽呀
后來第二天,她不得不回家取一本考試用的書,好巧不巧,正好趕上了她爸媽都在。
這兩人男女混合,又教訓了她一頓。
蘭思唯現在面對她爸媽,已經深諳一個道理,就是不論他們說什么,她裝死就行。反正她還得從他們手中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