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煙微微低頭,提高聲音“剛謝謝你”
司柏燃皺眉,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聽力不太好。”
夏煙納悶,自己聲音有那么小嗎
她好脾氣地俯下身子,湊到司柏燃的耳邊喊“剛謝謝你”
這下總該聽見了吧
坐在對面的施泠白被這聲音震得向后靠了靠。
他猝不及防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見這兩人挨得極近,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姿勢很曖昧。
這人聽力不太好
滾犢子。
他怎么不知道
這人明明當年英語聽力次次滿分。
夏煙喊完,等司柏燃的回應,因而仍舊彎著腰。司柏燃坐在沙發上,兩人的頭正好在同一水平線上。
他轉過頭,直視著她的眼睛,驀地笑了,說“聽到了。”
他的眼睛真的很亮很亮,黑白分明,十分清澈。
夏煙之前上表演課的那個老師總是強調,一個人漂亮,關鍵漂亮在眼睛上,眼睛要亮、要有神,演戲才可能傳神。
很多人上了年紀,或是玩電腦玩久了,眼睛便失去神采,眼白還會泛黃,也就是常說的“人老珠黃”。
據說那個老師為了眼睛保持神采,常年吃藍莓和富含維a的食物。
但也不及司柏燃眼睛十分之一的明亮。
夏煙躲開他的視線,“哦”了聲。
她想站直身子,又怕他再次聽不到,于是繼續彎腰問“你剛給了那人多少錢,我明天賠給你。”
蘭思唯聽見,連忙說“該我賠,你給了多少,我給你,謝謝你啦。”
司柏燃靠在沙發上,看了她倆一眼,也不說話。
夏煙和蘭思唯對視一眼,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是個什么情況。
“你”夏煙剛出口。
司柏燃突然說“沒多少錢,不用賠。”
“那怎么行”
司柏燃不接她倆的話,只端起杯子慢條斯理地喝水。
夏煙莫名想到一個詞度日如年。
“真要賠”他忽地又轉過頭,問。
“嗯。”夏煙和蘭思唯一齊點點頭。
“好啊,那讓卓凡賠我就好咯。”他唇邊仍掛著笑。
夏煙抿了抿唇,說“他是他,我是我”
話還沒說完,司柏燃笑著打斷“分得這么清呀”
夏煙被他盯著。
不知為何,在這樣的情境下,她那一刻,腦海中想的竟然是
他的眼睛究竟為何可以這么明亮
她動了動嘴唇,問了一個無關的問題“你怎么現在耳朵好使了”
作者有話要說舉個手手,發波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