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唇齒間發出一聲不滿地輕唔,掀眸對上白泉泉瞪圓的小鹿,談時越這放過青年濕紅的雙唇,他將頭埋進白泉泉的頸側細細汲取。
白泉泉推他肩膀“不行,馬上有人來了。”被逮到親吻和擁抱不行啊
談時越卻好似聽不見一樣,貼他貼得更緊了些,鼻尖蹭著軟白的頸側低低呢喃“泉泉,你身上好香。”
“談時越”白泉泉急得隱隱有了尿意,不是真的想放水,就是腦補到談時越這么纏著他被其他人看到后,傳出去會成什么樣子,他簡直從頭發絲一路紅到后腳跟,心急到爆炸。
談時越對他的心急如焚了如指掌,卻偏偏壞心四起,用低啞的嗓音繼續撩著“這里好軟。”
話音未落,原本箍在腰側的大掌便往下挪了一寸,發燙的掌心烙上翹彈的軟白,薄唇依舊吮著他的脖頸,隨著愈漸濃重的熱噴灑,激起陣陣酥癢。
白泉泉神魂顛倒又抓心撓肝,實在百感交集,他急得快哭了,四肢卻軟得撐不起來,隱約間聽到走廊的腳步聲,惱得一把薅上了談時越的頭發。
談時越吃痛卻勾唇笑了出來,白泉泉翻白變態
就在白泉泉以為自己要被迫丟臉時,談時越摟著他的腰將他帶進里間,白泉泉身后的白墻變成一道單薄的木門。
他還沒喘勻,就聽到外的門被打開的聲音,白泉泉依舊心慌得很,就怕來人找不到想要的再進來進一步翻找。
他砰砰亂跳的小心臟高懸著,談時越掀起他的t恤下擺輕捏了一下,唇貼著圓潤的耳垂“現在可以了嗎”
白泉泉不明所以地皺起眉,緊接著便感覺到腰間的熱度擴散,談時越毫阻礙地覆了上去。
白泉泉險些叫出聲來,他做型質問你瘋了
小房間里光線很暗,談時越抬起濃黑的眸子看他,抬腿向上輕抵,唇側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啞聲問道“這也是憋尿憋的”
白泉泉臉紅得快要滴血,磕磕絆絆小聲嘀咕“是、是啊。”
雖說很少憋尿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身體是白泉泉的,他咬死就是憋尿談時越還能拿他如何
談時越勾了勾唇“我不信,證明給我看。”
白泉泉身上一僵“嗯”
門外的人早經找到東離開了,白泉泉癱在談時越的懷,紅著一張臉幫他擦手。
談時越側頭親了親他“小騙子。”
白泉泉破罐子破摔懶得躲了,幫他擦手完全是為了阻止對方拿所謂的證據往他嘴里塞,讓他一再承認他說謊了狗變態
雖然事情遠超白泉泉的預料,但該達到的目的他還沒忘,他鼓著臉頰問他“答應我,不做那些危險動好不好”
談時越輕應了聲,捏著白泉泉軟白的頰又吻了上去,含糊不清的低磁嗓音學著白泉泉的語問道“你幫幫我好不好”
等兩人再次走到室外時,白泉泉覺得自己滿身是談時越戲服上消毒水的味道,心除了惱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雖說這一次談時越的安全措施經是史前例的多,但依舊不可避免發生了一些擦傷,再就是被威亞刮出的紫痧。
白泉泉接過朱建蒙遞來的傷藥,扶著談時越回了酒店。
“疼嗎”白泉泉用生理鹽水幫他重新清理傷。
談時越勾了勾唇“沒感覺。”
白泉泉低頭翻了個白,瞧把你能耐的,不怕痛了不起哦
談時越看著他的頭頂輕笑了一聲,白泉泉納悶抬,區區小傷沒感覺也不至于笑出來吧
談時越笑著一把將他抱住“泉泉,謝謝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白泉泉一臉震驚“什么”
談時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喉結,聞言抬起深邃的黑眸“不想負責”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