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時越聞言勾了勾唇,等解開領帶徑直將大掌按上青年的右肩,另一只手依舊握著手腕,小幅度轉一圈白泉泉確認道“不用擔心,只是扭到了。”
白泉泉可憐巴巴地“哦”了一聲,心里反復叫囂著只什么叫只是扭到了只你個頭嗚嗚明明痛死了
談時越想探聽多,但右側的太陽穴突突跳著,每跳一下右側大腦連帶著眼眶都會一陣陣疼痛,且程度在不斷加深,作為與叢集性頭痛相處二十幾年的患者,他很清楚這是又一輪劇痛襲來的前兆。
眼前的小東西雖然意外有趣,但很顯然他現在只能暫時玩到這里。
白泉泉剛離開談時越的房間,腦中便響起系統的1圓滿的提示音,他拖著在嘶嘶疼痛的肩膀內心只有呵呵噠。
已經經歷了兩次完整世界任務了,即使記憶封存90,他也這個變態任務有了深刻了解,一想便知這1治愈度是他光膀子談時越摸來按去獲得的,再結合前世脫離前他留給自己的那一句消息,他甚至覺得這個任務的內核就是讓他陪反派搞基。
白泉泉翻了個白眼,失去大部分記憶他此完全不能理解,并雄心滿滿要打破前兩個世界的既定命運。
他強行將誣陷計劃鬼扯成一場烏龍,雖然得意自己靈活的小腦瓜,卻也想到有一部分原因是談時越酒緒不暢才這么好忽悠,所以白泉泉回到次臥又重新捋了一遍,確定萬無一失才安心把剩下的世界詳情看完。
不過原在接受誣陷任務,備受良心煎熬已經魂不守舍、夜不安枕多,現在的體處過度疲憊狀態,所以白泉泉半段的瀏覽翻得飛快。
他原本只想快看完談時越最怎么悲劇的,好從一開始就做好防范,結果狗屎劇情很快就把他氣清醒了。
在談時越背上人命名聲受損,雖然光景大不如前,但這些年他在娛樂圈經營的人脈投資的產業在,即便不想拍攝降級劇本也可以順利轉幕當老板。
但談時越從小長在孤兒院,兩次退養經歷讓他嘗盡人間冷暖,同時也讓他近乎偏執地渴求親情,在他知道一切都是他的親人們設計構陷大受打擊,又在叢集性頭痛的助力下他開始大量酗酒,心理頭痛癥在糟糕的狀態中如滾雪球般愈演愈烈,最終在一次醉酒,他氣運之子制造出醉酒失足墜樓的假象。
談時越死,不僅財產害死他的談全吞了,就連找上門的親生父親也占去。
曾經談芃音春風一度的男人其實是國財團繼承人,方在談時越死才意外看到他生前演的影片,并從他的西方骨相東方皮相相結合的出色外貌中感到無比熟悉。
他飛到華國認兒子剛好碰上談外宣部談時越的死訊,男人悲傷至極,又在妻子兄嫂的介紹下得知氣運之子是妻子留下的養子,氣運之子剛好又有幾分談芃音的神韻,男人將殺子兇手認作繼承人。
壞事做盡的氣運之子就這一路舔包,舔成億萬富豪,佛口蛇心的談夫婦也跟著他成功躋頂級豪門。
白泉泉氣得太陽穴突突的,甚至上來就掰他胳膊的老前夫都開始憐愛了。
本該幸福美好的一生,就這世界設定的狗屎氣運之子一步步全部搶走要不是胳膊疼著,他非得下床打一套軍體拳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