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談時越擁有讀取他人心音的能力,從小在黑暗環境掙扎讓他過早懂得隱藏秘密才能活下去,成長過程中他讀取過無數污濁、貪婪、丑惡的心音,卻從沒想過會有一天聽到別人在心里叫他前夫
是老前夫,先不管“老”從何來,從眼前人心音中不難得出方似乎是剛認出他,他雖然沒關注過這位只有進組才會跟在邊的生活助理,卻也知道方應該進工作室也有半年
雖然匪夷所但事實的指向性非常明確,談時越神色未變,長眸微瞇“你不,是想等警察來再”
白泉泉立即甩頭,奈何下巴男人死死箍著,他只能眼淚汪汪地解釋道“不起越哥,我爸心臟病犯了差五千塊住院費,我湊了一圈實在差一,就把出租屋提前退了拿押金,想偷偷過來借住一宿沒想到走錯主臥”
這種借口在原上不要太好找,他爸的心臟病他媽的關節問題,都是老兩口常年吸血兒子的經典理由,而原就是不折不扣的大冤種。
不吃不喝攢下的血汗錢全都父母妹妹花式榨走,每每得知騙了也只能無可奈何,下一次又會擔心里是真的出事再乖乖刮得干干凈凈。
原在影帝工作室剛入職兩個月的時候,就因母親吵著腿疼要換關節一口氣向公司支了四個月的工資,為此原連續吃了四個月的泡面險些營養不良。
這事連談時越的經紀人藍姐都知道,了解情況便不許他再提前支取工資,管不了父母一直向傻兒子要錢,但起碼按月發工資能給傻小子手里多剩。
原的朋友也幾乎都是這個態度,除非是原本人躺進醫院急需搶救,或者原吃不上飯可以請他吃飯,但絕不給他拿一分錢去喂里的無底洞,所以原能湊到錢的范圍也就是信用卡借唄之類的。
白泉泉哆哆嗦嗦解釋完,又開始自解釋自己上遍布紅印的原因“晚上朋友請我吃自助餐,不知道吃了什么過敏了,不然我也不會慌不擇路走到主臥,進屋就開始脫衣服”
完他羞愧地避開臉,心里想的是蕪湖分分鐘編出個原情況完全吻合的完美理由,連真空罐拔出的吻痕我都圓上了,我到底是什么聰明機智大寶貝
談時越“”
下一瞬談時越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道暗芒,緊蹙的眉頭倏然一松“是這”
白泉泉感覺下頜的力道稍松,立即小雞啄米似的狂起來“千真萬確您我這么好,我騙誰也不會騙您的”才怪,嘻嘻,略略略
談時越按著青年耳下的指腹輕而緩地摩挲了一下,才徹底放松掌下的桎梏,白泉泉以為自己將人忽悠住了,一扭露出領帶縛住的雙腕“越哥,有這里。”
談時越慢條斯理地拆解絲質領帶,期間假借調整拆解角度繼續聽取多心音,男人兜著白泉泉的手掌向上掰一寸,白泉泉立即嘶嘶哈哈痛呼出聲。
“很疼”
白泉泉咬著唇忍痛道“有一,可能是扭到或者脫臼了。”痛死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