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報道說年被她帶出醫院的那個孩子找回來了,她便覺得總有一天要東窗事發,已經接連半個月沒睡一個整覺了,到了警局兩下就被專業審問人員給嚇露餡了。
而坐在隔壁的白懷英還一臉義正詞嚴地堅決否認“我不知道什么信息素補充劑也不清楚她患有信息素缺陷癥才難產的,她我的妻子,年還懷著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會害她”
剛好審訊室的門從外面打開,年輕的女警察聞言冷笑一聲,將新拿到的筆錄拍在桌面上“白先生,別演戲了。”
路時川買的特殊奶油和糖球已經到貨一周多了,奈何他近期手頭的事情過于冗雜繁多,基本上回到家中白泉泉就已經睡死過。
雖然兩人依舊保持著每日一標記的頻率,攝入的足量oga信息素也令他的信息素水平異常穩,但只要想起白泉泉他廝磨時滿心滿眼都對最愛的甜品,就總免不了心里癢癢的。
難得周末碰上他也空閑,路時川帶著一身酒氣,眸色清地踏房間。
主臥因白泉泉的習慣已經逐漸改變得看不出初的模樣,床頭柜撤掉換成便拉伸補光的長臂折疊落地燈,暈黃的燈光給他留的,不論他回來的再晚。
大床旁從短絨地毯換成厚的羊羔絨地毯,角落里丟著懶人沙發,上面擺了一摞大頭書籍,看得出白泉泉在毯子上打滾看書后,簡單收了一下就鉆被窩睡覺了。
路時川的目光掃過角落,覺得有必要找設計師做一組矮書柜配合白泉泉滿地看書的習慣。
他這么想著,將握在掌心的一管奶油和幾枚拴著綢帶的糖球塞暖融融的被窩里,俯身戳了戳白泉泉柔軟的面頰,勾了勾唇,才轉身走浴室。
沒過多久,人便帶著一身發燙的水汽重新回到床畔,身上的酒氣了大半,重新俯身將人覆蓋。
白泉泉睡得正香,被吻醒時整個人都糊的,腦袋空空只知道要張嘴將氣喘勻,結果嘴巴越長越大能吸入的新鮮空氣卻越來越少。
等被徹底憋醒時,第一反應就路時川身上好燙,還有著顯的酒味,在路時川過于急切的吻中迷迷糊糊問道“你、你怎么了”
路時川親了親才啞聲答道“被灌了些酒,信息素有些不穩,可以再標記一次嗎”
他將嗓音壓得極低,聲線喑啞帶著幾艱難隱忍,他知道兩人早上才標記過,現在就再次標記的話會超出頸后腺體承受的極限。
白泉泉用力眨了眨眼,說到標記他可就清醒不少“可、可早上,已經標記一次”還沒睡醒的聲音格外柔軟,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上路時川的額頭。
發現確很燙,蹙眉不滿道“喝了,很多嗎”
路時川貼在他頸側,像有些難以自抑般薄唇反復擦過軟白的耳垂“還好,吳董喜歡喝高度白酒,陪他喝了一瓶。”
白泉泉半闔的小鹿眼瞬間睜圓,這叫還好我看你出睡沙發應該也還好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