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時川唇角微彎,對他來面對一只睡迷糊的oga,轉移話題不要太容易。
繼續接著酒意將人抱著像只大狗勾般貼貼碾碾了好半晌,才煞有介地道“時間太短標記會疼,抱歉,是我亂了方寸”
白泉泉對于路時川的醉鬼行為也無可奈何,目前問題是如何無痛解決信息素不穩定,其他自然是等醉鬼醒酒后再將人痛扁一頓。
被對方燙得也熱了起來,焦渴的情緒得不即使安撫難免酸軟,白泉泉有些羞惱“那、現在,怎辦”
路時川毫無意義輕應了幾,鋒銳的眉眼貼著柔滑的頸側,白泉泉只覺得路時川低啞的音震得他的帶一并發顫。
直白皙的頸側感知幾抹濡濕,白泉泉被燙得渾身一抖,不得已再開口催問,唇卻被為柔軟發燙的唇齒裹脅。
“那我們換方式,好不好”路時川低低啞啞的嗓音,埋了無數細韌狡猾的暗鉤。
“不、不不行嗚”白泉泉將手按在aha肌群僨起的緊繃臂膀,“真的、真的不行,沒長好呢嗚嗚你嗷”
路時川輕輕碰了碰他的唇,故意逗他道“沒長好,你別打開就可以了。”
白泉泉在腦中快速打出一連串的問號,捏媽,這情是他能控制的嗎要不是ao間懸殊的體力壓制,他早就翻身坐起蹬開狗東西再一頓連環炮錘爆狗頭。
路時川見懷中人氣急敗壞,摸出已捂得溫熱的糖球,剝開一顆塞進白泉泉憤怒的口中,少年臉色唰的一變,先嗦楞兩下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嗯你、你什時候買新糖,怎、怎沒和我”
路時川笑了笑“好吃嗎”
白泉泉咂了咂唇覺得很妙,明明是水果硬糖的質感,在嘴里化開卻帶著一股濃郁的奶味“還不錯,奶味、很濃。”
路時川循循誘捕“還有奶油的想嘗嘗嗎”
白泉泉想也沒想“想”
話剛出口,栓劑形狀的頂端就喂進嘴里,緊接著一大股質地和氣味與奶油幾乎無異的膏體被瞬間擠入,幾乎填滿白泉泉的整張嘴。
“路、路時川”白泉泉嗷得一嗓子炸毛。
路時川卻對此早有預料,一丁點逃脫的可能性沒給白泉泉留下,他親了親少年汗濕的額發“乖,味道喜歡嗎”
白泉泉快哭了,他哪里知道什味道啊,氣鼓鼓咬牙切齒“你、你不是人”
路時川愛不釋手,輕捏起白泉泉氣鼓的臉頰,十分小心眼且狗比地道“不是泉泉最喜歡的奶油現在不喜歡了”
白泉泉一扭臉咬住他的手指“拿走不、不喜歡了”他后知后覺反應來,是一個月前生日的奶油蛋糕喜歡奶油蛋糕有什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