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白泉泉有心遮掩這層關系,他也不會阻止,思及此路時川又抽出兩張消毒濕巾,沿著皮膚表面輕輕擦拭起。
阻隔貼只有貼得嚴絲合縫,才能保證一絲氣味都不散出,哪怕上面只有痕量的油脂也會產生細微的影響,路時川幫白泉泉擦拭是出于心,但被擦的白泉泉卻感覺十分要命。
被冰涼的濕巾剛一碰上,少年的腳先軟,下一瞬無法自控地跌入男生懷中,頭抵在肩膀上不適得輕哼一聲,尾音像帶著鉤子一樣,又輕又軟。
“疼嗎”路時川眉頭微蹙。
照顧oga是aha的必修課,以他一直以oga的認知,他不認為僅是擦一下會產生這樣的效果,但他還是暫停擦拭。
白泉泉像怕自己站不穩一樣,手指攥著路時川寬松的校服下擺,很輕地應聲,臉頰已經浮現出兩抹桃粉。
路時川氣息沉沉轉手濕巾丟,利落撕開阻隔貼表面的透明膜,“啪嘰”一聲像往墻上糊報紙一樣幫白泉泉貼上,貼完人轉身就走。
留下捂著脖子一臉問號的白泉泉他是不是在借機打我
系統家暴,判他無妻徒刑。
白泉泉
等兩人學校,白泉泉像個跟班一樣一路跟著路時川進入教室。
雖然兩人身上都噴遮味劑,但能和路時川同進同出的,就連他在隔壁班的發都做不,更說白泉泉這個剛進的轉校生。
兩人被一路圍觀,白泉泉還看天被他揍的黃毛,他立即加快步伐和路時川肩肩挨著一處,一副被罩著的鳥依人模樣。
然而凌韻班的眾學霸依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兩人從后進班沒受丁點關注,白泉泉入座后也立即進入狀態,掏出課本飛速翻看起。
路時川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少年頸后乎和皮膚融為一體的阻隔貼上,靜默片刻才重新收回目光。
白泉泉一個猛子扎進科學的海洋中,蛙泳仰泳自由泳游得不亦樂乎,因學得過于開心,他甚至忘記自己隨時都有假性發熱的風險。
吃完午飯,凌韻班的大多數學霸都選擇回宿舍睡二三十分鐘,這也算是凌韻班的一項福利,學校會為每個凌韻班的學生在宿舍留下單獨空間,方便他們午睡或者特殊時期節約時間,晚上留在學校熬夜肝。
但路時川沒說白泉泉想想就算,路時川能陪他去食堂吃半碗雞蛋羹他已經該撒花放炮。
沒曾想走宿舍附近時,路時川突然步子一頓垂眸看他一眼“想去”
白泉泉立即雞啄米式點頭“可以嗎”
話音剛落,路時川已經邁開長腿便往宿舍方向走去,白泉泉彎唇一笑,立即美滋滋跟上去,大螂這人,能處
因為原以為凌韻班升高三已經定額,沒曾想突然轉入一個情況特殊的白泉泉,現在雖然人進,但可丁可卯的宿舍沒有多余的,白泉泉十分自然地跟著路時川混進屬于方的房間。
凌韻班的配套條件不輸各大私立中學,路時川分的宿舍雖然很少,但也被打掃得干干凈凈,單側靠墻是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方靠窗是配套的桌椅書柜。
白泉泉剛想沖向床養精蓄銳,手腕就被冷白的手掌攥住,他側頭看向路時川“干嘛”
緊接著后頸處便被指尖輕戳一下,白泉泉縮起脖子沒忍住低嚀一聲,他側過身伸手捂住自己脆弱的后頸,有氣惱地問道“、戳我干”
路時川抿抿唇角“阻隔貼松。”
白泉泉瞪圓的鹿眼立即恢復常弧度,眼尾一垂有無辜地看向方“啊還、還會松哇”繼而有歉意地說道“、不起,剛剛我語氣有差。”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