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羞赧窘迫越是難以放松,不容易準備妥當時,白泉泉已經沁出一腦的細汗。
避免感染,他泡沫沖洗干凈才去碰內腔,模糊不清的記憶放縱活泛跳躍的腦神經,白泉泉被腦中轉瞬即逝的畫面嚇一跳。
剛修剪還有鋒利的指甲沿著柔嫩劃出一道細的口子,疼得白泉泉仿若被電般,光著屁股滿地打滾。
“草草草疼疼疼”
“啊啊啊嗚嗚嗚”
“嘶呼呼呼”
白泉泉緩半天才從劇痛中緩過,眼淚汪汪地重新沖洗,一邊無法理解問向系統我在上個任務世界是男人嗎
為剛剛他會突然想起樣的畫面畫面中他躺著,男人在上方一邊讓他調整呼吸一邊微笑鼓勵他使勁,這簡直跟他在電視劇里看的生孩子片段一模一樣
系統的某雷達極為敏銳嗯怎會這問展開詳細說說。
白泉泉我像想起我生過一個孩子
系統立即斯哈起,生肯定是沒生的,雖然白泉泉的記憶被屏蔽的亂七八糟,但想起的肯定是真實存在過的,哇靠,夫夫私底下這會玩
不夠意思啊,他都瞞得這緊讓他一直以為兩口因白泉泉的病秧子身體,素得就差去寺廟敲鐘。
系統循循善誘具體是怎個畫面描述一下,我幫分析分析,吸溜。
白泉泉我信個鬼是不是騙我說完,再告訴我為任務世界的穩定性,被封存的記憶不給提取
系統桀桀一笑的呢
白泉泉
白泉泉成功通過聊天轉移一波注意力,被系統氣得完全感覺不內腔傷口后續的疼痛。
在沒白疼,根據oga手冊的自檢方法,他確認玩意沒開,或者是被標記時短暫地被刺激開一瞬,反現在是關上的。
洗完澡白泉泉徑直回臥躺平,他現在倒是不擔心路時川會他做,因為臨時標記后路時川攫取的信息素足夠他穩住易感期的,現在反過是他需要求方時不時咬他一口
白泉泉心里琢磨著亂七八糟的事情,體力和腦力都差不多耗盡,入睡速度快離譜,分分鐘便失去意識。
第二天一早,白泉泉洗漱完走餐廳時,路時川已經手持平板坐在里,身放著一份肉糜湯。
白泉泉努力忽略一天陰差陽錯搞出的事情,坐下喝兩口清淡的雞湯潤潤嗓子,才問向路時川“今、今天我們、是常上課嗎”
路時川在艱難吞咽,聞言蹙眉輕應聲。
白泉泉怕打擾他吃東西就沒再繼續,等吃完后又等一會兒才等路時川勉強吃完。
白泉泉掏出他拜托保鏢大哥幫忙買的阻隔貼,一臉討地看向路時川“拜托,幫、幫我貼。”
路時川垂眸看白泉泉手上拿著一張拆開的阻隔貼,和他手背顏色非常接近,都是一種很自然的奶油色,不過阻隔貼做不皮膚瑩潤仿真。
他微微頷首,先抽出桌上的濕巾手指擦拭干凈,才伸手阻隔貼接過,淡聲說道“再解開兩顆扣子。”
白泉泉已經解開兩顆,他以為只要露出一點就夠,但求人辦事肯定要聽話,他立即按照路時川的要求,解開后還拽著衣服下擺扽扽,露出一大片雪色。
腺體表面的層皮膚偏薄,看起也更加柔嫩一,而看似脆弱實則恢復能力確是全身最強的地方。
路時川一天留下的齒痕,這會兒已經完全愈合,只剩下一道淺淺的肉粉色牙印,以及腺體散發出混著兩人信息素的淡香,這代表著二人曾進行過短暫的臨時標記,起碼在氣味消散,都代表著眼甜軟的oga是獨屬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