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作為一個不知道有飯卡存在的土包子,原本勢必餓上兩頓的,不過早餐剩了一大桌子,他以在山里節儉慣了為借口,讓保姆將剩余的都打包帶了過來。
不僅夠他吃兩頓的,連帶著路時川的足夠了。
白泉泉重新掛上甜軟笑容,輕輕敲了敲路時川的桌面“同、同學,你、你中午、不出去吃嗎”雖然叫白泉,但為了任務他還是大人不計小人過沖了。
路時川翻頁的作一滯“嗯。”
白泉泉面上的假笑加深“那、那太好、了”
話音未落便將餐具盒里的筷子塞進男修長干瘦的手指中,并主幫對方夾緊“我、我家帶了太多,我、一起吃”
不等男開口拒絕,白泉泉先拍了拍餓癟的小肚皮,感嘆一上午的腦力消耗帶來的饑餓感“餓、餓死了”
路時川看到白泉泉的腹部就像突然施了定身咒一樣,微微張開的唇又重新緊抿上。
他拒絕卻筷子,僅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桌上擺滿的食物,他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在拒絕,他清楚這是厭食癥患者對食物的本能抗拒,而他習慣順應這本能。
男靜默了片刻,還是將筷子放回餐具盒中,冷淡開口“謝謝,我不餓。”
路時川剛說完,他的肚子就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咕嚕”,但因為兩人挨坐在一起,白泉泉還是清晰聽到了,他強忍著笑意一臉誠地說道“可、可是你的肚子,在叫誒”
路時川“那是我腸胃不好。”
他說完就想低下頭繼續看書,曾想白泉泉快速推過來一小盒土豆泥。
如果是別人他大概會選擇視而不見,但看著白泉泉和夢中人別無二致的五官,他還是多了幾耐心,有些嚴肅地回絕道“白泉,我的不想吃任何東西。”
“你、你叫錯我名字了。”白泉泉面上有些委屈,心里已將狗頭錘爆。
路時川卻顯一愣,他快速回憶了一番“難道是白白泉泉”在班主任介紹新同學的時候他在看書,聽到的只有白泉泉的小結巴版本。
白泉泉忍著翻白眼的沖“是、是白、泉、泉。”他說的很慢,就怕路時川再給他搞出什新版本。
路時川聞言再一次蹙眉,隨即微微頷首,是,白泉泉聽起來似乎符合夢中遺留下的模糊不清的印象。
白泉泉垂眸偷偷不滿,然后將土豆泥推到路時川身前“你、你吃了,我、我才接受、受你的道歉。”
并有想道歉的路時川“”
但較大費周章的解釋,片刻后他還是選擇將那一小份土豆泥接下,盡管這對他來說極為困難。
白泉泉一邊炫飯,一邊用余光瞄著男的慢作,他大概從任務詳情中了解了一下厭食癥,對這樣的患者來說吃飯如同上刑,從接下到盛出最后放到嘴里吞咽,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過程。
所以白泉泉很有耐心,但他磨硬泡讓路時川將土豆泥吃下,不僅是馬上開始改善對方的病癥,他想試試自己吃過的東西,會不會帶來一些特別的效果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