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上流越下流,變態富豪的罪惡航線
世界上最邪惡的事情往往發生在最光鮮的上層
顧永的篩選則家庭不幸、受到傷害的弱者
顧永多年來殘害少男少女無數,所之惡罄竹難書,而顧家的斂財手段非常簡單,要么直接要挾,要么間接投資方式獲得巨額利益。
前富豪神秘小正應了前者,天使號的無數攝像頭留存下的證據讓富豪們甘情愿掏腰包,而后者則顧氏能迅速崛為投資巨頭的真正原因。
顧永的全部財產被沒收,踩著無數人的血肉登上權欲的通天塔一夕間化作泡影,舉報男友的桑莉雯雖有重大立功為,但她作為從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最終判了死緩。
兩人之子顧思晟算整個犯罪集團判刑最輕的一個,只判了十五年的刑期,不過在判刑前接二連三的重大打擊讓顧思晟變得精神異常,但還沒有嚴重到需要保外就醫的程度。
等他三十多歲出獄的時候,人便徹底瘋了,整日在街頭吃垃圾撿煙蒂,還瘋瘋癲癲同別人吹噓自己多么多么有錢,睡過多少盤正條順的少男少女。
天使號當年的轟動程度,哪怕已經過了十五年依舊有不少年紀稍的人知道,但剛開始周圍的流浪漢誰沒認出眼前這個一身污漬的臭瘋子顧家當年的大少爺,直到顧思晟越瘋越厲害,開始“我爸顧永,我爺顧仕榮”為口號。
大家找出當年的舊新聞一對比,一看還真顧家當年那個只判了十五年的小畜生,沒多久顧思晟就被打折了雙腿,整日在街頭爬要飯度日。
哪怕瘋癲來也不敢提當年的事情,不僅如,在街頭碰上年輕的男孩女孩還會被嚇得渾身顫抖不停磕頭,在整個棚戶區十分出名,不過大家知道他因為么變成這樣的,不僅沒人同情這雜碎,還會遇上就啐他一口。
而桑莉雯出獄則在顧思晟刑滿釋放七年后的事情,二十多年的監獄生活讓一個保養得宜的貴婦變成了滿頭白發滿臉溝壑的老人,那時她已經六十歲,但看來的年紀卻還要老上十幾歲。
她的親人嫌她丟人,在判決下來后不久便舉家移民了,唯一還能依靠的就如今還算年富力強的兒子,而找到兒子前她不得不想辦養活自己。
因為有案底,加上年齡太大身體狀態也非常差,桑莉雯最終只能依靠撿廢品勉強糊口,經過多方打,兩個月后她在云城的另一端找到了已經看不出人樣的兒子,當場痛哭到昏厥。
雖她也朝不保夕,依舊將十多歲的殘廢瘋兒子帶回了她現在住的小窩棚。
從拾荒的任務更重了,母子倆經常有了上頓沒下頓,而這對顧思晟來說還比之前風餐露宿經常挨打要好得多,不到半年他的精神狀態就恢復了不少,時不時能想些之前的事情。
桑莉雯為自己熬出頭了,卻不料兒子每次想一點過去的好日子,就對她非打即罵,恨他將自己這個金尊玉貴的顧家大少爺害到今天這步田地。
而桑莉雯能從一個爬床女混到接觸顧家內核生意,自也不普通的黑手狠,她對顧思晟的母愛早就被日復一日的痛苦絕望逐漸磨沒,在顧思晟第三次對她動手時母子倆扭打成一團,窄小的木板房幾乎讓兩人折騰散架。
周圍不少鄰居站出來看熱鬧“哎喲又打來了還想著之前當有錢人的生活呢多少年的老黃歷了”
“誰說不,惡人自有惡人磨,這母子倆也算惡有惡報了。”
“這才哪到哪啊當年禍害了多少好人,死了也得下十八層地獄,入刀山下油鍋得經歷個遍”
同一時間,坐在別墅餐廳的白泉泉撂下筷子“顧時遂你別太過分了,我今年已經十了,不歲,我現在對魚已經不過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