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覺不是這么回事,但他還是試圖活躍氣氛,不然他也猜不出真正的原因啊,那啥一下人先抽了,弄醒后抱著他就開始哭
前半段像突發惡疾,但后半段這個展開屬實讓他無所適從,是從他的小雛菊中感悟到什么人生真諦了嗎
雖然白泉泉心里還在欠嗖嗖地吐槽著,但更多的還是擔心,擼著悲傷大狗子的頭毛“到底怎么了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好嗎不然你這種突然暈過去我的心臟也受不了”
顧時遂卻只將人緊緊抱著,恨不得就此和白泉泉融為一體,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第一次夢到白泉泉被砍死在眼前時,雖然對他的沖擊力極大,但那時候他并不知道這些是真的,他用了很長時間進行驗證,無形間也沖淡了真相帶來的劇痛。
他迫使自己將一切心念都集中在眼下的生活,他清楚只有從陰影走出來才能彌補兩人那些缺失的幸福。
但這一次真相驟然被揭開,少年墜亡的最后一幕猶如一擊重錘擊碎他的大腦,眼淚成了情緒唯一的宣泄出口,無意識間汩汩流淌。
伴隨著意識恢復,他的身體開始戰栗發抖,艱澀嘶啞的聲音低低嚅囁“對不起泉泉為什么死的不是我是我害了你”
白泉泉將懷抱分開少許距離,扶著男人的下頜觀察著對方絕望渙散的黑眸,心疼地一突一突的“乖,別亂想,你只是突然發病才會產生不好的幻覺,別怕,我們不會死啊。”
他試著像上次那樣通過親吻緩解對方,但這次剛親了兩口就被男人一把按進懷中,對方除了夾雜著痛苦的低喘再無任何聲音。
白泉泉只好陪著他坐在冰涼的瓷質地面上,他原本想等對方緩解一二再轉移回床上,奈何兩人身上不僅光溜溜還一身是水。
白泉泉心疼歸心疼但愛情不是隔涼墊,加上他尾骨的軟組織挫傷還沒好利索呢,又涼又硌腚他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哄著顧時遂想先回床上,奈何顧時遂像尊鑄鐵雕塑一般,白泉泉只好裝哭“時遂,我尾骨好像又撞壞了嗚嗚”
感覺緊箍的懷抱有所松動,白泉泉立即將哭腔壓得更加低軟“嗚好疼你都不疼我了嗎”
顧時遂像是瞬間被他哭醒了般,猛地扶著白泉泉站起身并一把將人打橫抱起,白泉泉心下一喜以為他好了,但對上渙散迷離的黑眸,看著男人嘴里不斷重復著“不能傷害泉泉不能傷害”
白泉泉眼眶一熱,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感受著身下的人轎搖搖晃晃,來不及感傷先一步驚呼出聲“等先放我下來你再把我揚咯”
好在顧時遂雖然步履不穩卻還是將他安全放在床上,緊接著整個人覆上,再一次將人牢牢包裹入懷中,神志不清地低低重復著“對不起對不起寶貝”
白泉泉安撫性輕輕拍揉著男人的后背,配合地說道“我原諒你了,別難過了好嗎”
然而顧時遂這會兒卻像是被魘住了般,白泉泉又不敢再假稱自己受傷,他怕再刺激到對方的病情,只好這樣一面任由對方抱著箍著,一面想方設法試圖撫慰。
他問向系統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一次和上次在亞里島,很明顯不是原本的病情可以解釋的。
而且上一次顧時遂給出的原因是噩夢,但這一次呢
他們一直在一起,對方壓根沒睡覺現在回想起來噩夢這個說法本來也有些立不住腳,顧時遂這些年慘成這樣,他不認為一個可怕的噩夢就能讓對方魔怔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