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太幾把惡心了吧爺噦了,一時不知道顧永行和桑莉雯誰更惡心一些
吐了他媽的,顧永行和桑莉雯鎖死,難怪顧思晟能垃圾到那種程度,這對牲口父母真是一家人整整齊齊草。
桑莉雯你這輩子做過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曝光顧永行姜女神死了不到十五年吧,這些事肯定還在有效期內平安云城,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
天使號的富人俱樂部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這不值得一個徹查
大膽開麥顧家投啥賺啥,是不是和背后的權色交易也脫不開關系
白泉泉雖然對原身母親的死亡真相有所預料,但聽完桑莉雯的親口講述后,還是被巨大的憤怒和悲傷席卷了,他甚至有輕微的窒息感,淚水也不受控地涌出。
白泉泉的共情能力一向很強,他覺得自覺可能有些移情了,因為他對原身的代入感很強,轉移到自己母親身上發生意外,這誰都受不了。
他很快便將這份異常歸為強烈的共情反應,也可能是原身殘存的一絲意識所致。
不管因為什么,他很快被痛苦的情緒淹沒,他縮在套房客廳沙發上哭著,邊哭邊想著難怪顧時遂得知溫幼宓的死亡真相會發瘋。
他只是代入一下,就難過痛苦到無以復加,他實在很難想象,如果這些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他這病秧子身體能不能受得住。
與此同時,正在進行重要會議的顧時遂,在討論環節拿出手機,打開提前布置的針孔監控。
這是他前世遺留下的習慣,他需要將一切納入眼皮底下才會覺得稍稍安心。
雖然事出有因但到底是侵犯了白泉泉的個人隱私,他也沒有告訴白泉泉,因為不論對方同意與否他都會堅持這樣做,除非他徹底解決完所有隱患,在此之前他不想因此激化與白泉泉之間的矛盾。
看到白泉泉在哭他面色一沉,對一旁的徐特助使了個眼色轉身走出會議廳,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眾高層,大家都開始面色慘白地猜測,顧家又爆出什么消息了
走到安靜的角落,顧時遂將電話撥了過去,一接聽,電話另一端就傳來一道低低的啜泣聲。
白泉泉有些懵,顧時遂忙工作的時候很少和他聯絡,他緩了片刻才問道“你今天不是很忙嗎”
顧時遂聲音盡量放得溫柔些“還好,你哭了”
白泉泉吸了吸鼻子,他想說自己還好,他只是個旁觀者,作為原身也可以說成事情過去那么久了,原身對親媽的印象都來自于玲姨的口述,而玲姨與她也不過只是幾面之緣。
但也許是顧時遂太溫柔了,讓他一開口就忍不住更加肆意地傾瀉情緒,他邊哭邊說“這些人怎么這么壞啊媽媽、媽媽她好可憐啊嗚嗚”
對方安靜地聽著他抽噎平復情緒,柔和的聲音通過電流變換似乎比平日更多了幾分磁性“泉泉,我回來陪你好不好”
白泉泉立即搖頭,他哭成這樣已經夠奇怪了,怎么能再將顧時遂喊回來陪他呢。
他搖完才想起對方又看不到,才抽抽噎噎開口記道“不要,我已經緩過來了,管家給我拿了中午的菜單,我很好,已經迫不及待想吃亞里島的米其林三星甜品了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白泉泉一口氣說完便將電話掛斷,剛平復少許的情緒再一次奔涌,這一次不僅是代入感產生的影響,他又想起那個空蕩蕩的早晨,他也是這樣縮在沙發上
他知道是有原因的,誰都不想這樣,是他不爭氣,可他就是做不到啊,為什么只有他是笨小孩,只有他要被拋棄
深埋在心底的悲傷,不去想就好像消失了一樣,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難過并沒有因時間的推移而消逝半分,他為自己的無能而感到巨大的悲傷,整個人抱著抱枕趴在沙發里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