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讓我緩緩。”腥甜的血液實在美妙得令他一再失神。
白泉泉想到不久前把顧時遂一屁股坐下去,搞出個僵硬二人組他感受到對方在竭力克制,就選擇先信任對方保持不動。
剛和系統談完換人,他這會兒也不好意思再去找對方瞎侃轉移注意力,結果在顧時遂觸發危機前,白泉泉也逐漸被他帶入難言的焦躁中。
心臟像是被隨手砸向墻面的籃球,在胸腔里快速而雜亂無章地蹦跳著。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感知到男人身上的熱浪和低喘,讓白泉泉慶幸自己先一步扯過被子,不僅能掩蓋亂跳的心臟,甚至可以遮掩一些從未想過的難堪變化。
顧時遂總能輕易改變他的時間流速,導致他已經分不清顧時遂在他耳側喘了多久才離開。
系統恭喜宿主,治愈度增加2點哦
男人走后,白泉泉一直在床上癱到玲姨叫他吃飯。
白泉泉裝出病懨懨的模樣“我想在床上吃。”
玲姨走到床邊給他揉了揉太陽穴,有些擔心地問道“是去學校累到了”
白泉泉搖了搖頭“可能是單純的泡完犯困。”
他總不能說他被顧時遂那狗男人喘出問題來了,才不能下床吃飯的,因為一掀開被子就很可能露餡,哪怕玲姨注意不到,腦中還有個黃色雷達騷系統呢。
他雖然具備一定基礎的人類常識,但他從未面臨過這種問題,他唯二追求的一直是修煉和美食。
前者是為了能和家人團聚,后者才是他真正喜愛的,而他對處理這種事情毫無興趣,索性放任它自行平復。
白泉泉深思良久,直到身上的異樣情況逐漸消弭,他想他一定是被顧時遂這狗變態帶溝里了
白泉泉因先天氣血不足,比正常人更容易累,吃完飯洗漱后他又在室內遛了個彎,按道理是平時躺下就能秒睡的狀態,沒曾想九點半躺平卻毫無睡意。
他在起床刷題和打開手機之間選擇了后者,倒也不是他愛玩手機,而是他還是需要定期關注一下網上進展的。
他這個病弱小少爺跟顧家養的電子寵物似的,獲取消息的來源實在太少,而顧時遂近期又太忙。
從天使號上回來后,兩人在他清醒狀態下的接觸只有兩次,一次坐嗯了大腿,一次喘嗯了自己別說套話了,沒把自己搭進去就很不錯了。
好在顧時遂忙得要死,也顧不上去找心理醫生,白泉泉一邊雜七雜八地想著一邊打開了手機。
顧思晟這次的飆車閹割案,因缺少了顧家的庇護不僅沒被特殊手段降低熱度,各個媒體社交a記都建立了專項脈絡梳理,讓大家吃瓜吃得事半功倍。
目前準確的消息是,顧思晟的創傷完全不可恢復,符合人體重傷標準也達到了五級殘疾,秦文慶的故意傷害罪算是扣瓷實了。
哪怕是顧思晟醉駕毒駕在先,也有激化矛盾引發犯罪的嫌疑,雖可以酌情減刑,但秦文慶七八年的刑期也少不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出乎意料的舉動,才使得顧思晟的飆車案逐步升級,最后戲劇性的一幕被爭相報道,說是震驚全國上下也不為過,這才讓秦千薇墜樓案重新被翻出。
用十年的牢獄之災換來女兒死亡真相重見天日,頗有幾分古代越級告官先坐笞五十的味道,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而秦家的具體情況也被翻了出來,之前只是知道秦家失去了獨生女,卻不知道秦家說是苦難的代名詞也不為過。
秦家門戶凋敝,秦文慶的妻子早年因車禍亡故后,除了獨女再就還有一位親大哥,不過在秦千薇墜樓前也病故了,在女兒死后與他相關的只有一個對他不聞不問的侄子。
看得一眾吃瓜群眾淚灑評論區
麻繩只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難人淚淚淚
哭了tat有沒有捐款途徑啊,想為秦爸爸盡一盡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