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抱著手臂面無表情,看著他露出的丑陋“啥b。”
顧思晟迫不及待想嘗一口,過于集中注意力讓他沒聽清“你說什么這還不大”
白泉泉以前還不能理解,顧思晟到底爛到什么程度,才能讓顧老爺子急著下猛藥重練小號,現在他有點理解了。
白泉泉不給他靠近的機會,抬起腳將一整天攢下的力氣都踹了上去“說你傻比啊傻比你聽不到嗎”
“啊”顧思晟完全沒想到天天細聲細氣跟只病貓一樣的白泉泉會抬腳踹他,這可是顧家的命根子
而白泉泉身體再弱再單薄,也將近一米八,一腳就踹得顧思晟鬼哭狼嚎起來,白泉泉趁其不備又狠狠補了一腳“大你個頭啊,你這玩意比你的腦仁還小,看得我都暈針了”
顧思晟雖然年紀不大,但天天聲色犬馬到處亂搞,身體也比正常人虛上不少,尤其這一次他還主動暴露弱點,當然只有滿地打滾的份。
直到白泉泉將紙巾丟地上,嫌惡地擰擦著鞋底時,顧思晟還疼得渾身發麻,只能咬牙切齒地罵兩句“你、你和你媽一樣都是下賤玩意,你給我等著”
白泉泉撿起地上擦鞋底用的臟紙,包起來團成球“等你等你回去告家長說你性騷擾小嬸嬸不成反被揍”
顧思晟臉色漲得發紫,只剩無能狂怒,結果國罵剛開口說了個“我”字,白泉泉就準頭十足地用擦鞋紙團將他這張臭嘴堵上了。
白泉泉見好就收,抬步便走。
他對自己施加在對方下身的力量十分有數,夠顧思晟在地上鬼哭狼嚎十幾分鐘才能緩過來的。
要不是顧思晟先遛鳥他肯定不會選這一招,隔著褲子容易腳滑而且準頭差些,但顧思晟都送到眼前給他踹了,那就沒辦法了,他于情于理都得給他一腳。
白泉泉走得有些急,沖出轉彎處見到顧時遂時根本來不及收腿,慣性讓他整個人都向前撞去。
但就在這千分之一秒間,顧時遂側身一閃。
白泉泉剛做好抱住對方的準備,身前卻突然沒了遮擋,他接連踉蹌幾步,腳下一滑一屁股摔在地上。
白泉泉“”他真的麻了。
感受著尾骨附近傳來的疼痛,白泉泉紅著眼眶委屈地望向一旁巋然不動的顧時遂,算了,閃避就閃避吧,總得扶他一把吧
嗚嗚嗚好疼嘶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淡漠的眼底氤氳著幾分醉意,他看著地面的腳印眉頭一蹙“好臟,你要在地上過夜”
白泉泉“”
你贏了,你個老狗比,你成功惹怒了一株要強的鐵血芍藥。
白泉泉手撐著墻壁裝出勉強站起身的模樣,趁其不備一把抱住顧時遂,他一邊埋進對方懷里假哭,一邊將手伸到屁股后面揩灰“小叔叔顧思晟他、他、他竟然嗚嗚”
顧思晟的行徑實在太讓人難以啟齒,白泉泉說著便一把握住顧時遂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處“泉泉好怕,泉泉心跳得發疼嗚嗚嗚”
顧時遂沒注意到對方手上的臟灰,只覺得掌心突如其來的溫熱感竟是難以言喻的舒適,甚至比近在咫尺的微香帶來的效果更為猛烈。
與此同時,白泉泉腦中的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治愈度增加1點。
白泉泉傻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