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遂沒多久便拿著一大卷亞麻布回來,他將布卷抖開,內里還有白色涂層,是油畫專用的畫布。
在白泉泉一臉納悶地看向他時,顧時遂將接近兩米的畫布完全展開,隨即將白泉泉嚴嚴實實裹住,只露出一個腦袋。
白泉泉睜圓了小鹿眼“不是裸體畫嗎”
顧時遂“今天不畫,只是讓你來陪我構思。”
白泉泉眉頭微挑“怎么構思”穿得跟行為藝術一樣站在這給他看
顧時遂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躺進去。”
白泉泉面上乖巧點頭,心里腹誹不斷,他被裹得結結實實很不方便移動,好在他就站在實木沙發旁邊,扭動著身體緩緩坐下。
“躺下,靠到最里面。”
白泉泉乖巧地滾了進去,行叭,躺著總比站著強,就是這破木頭沙發梆硬有點硌屁股。
他將自己塞進沙發的折角里,剛想扭頭確認一下,他這個朝向用不用調整,顧時遂就挨著他躺了下去。
白泉泉明潤的黑眸中,緩緩浮現兩個問號“這這樣就可以了嗎”他難以置信,所以搞了半天顧時遂是不想和他有皮膚接觸
顧時遂將頭抵在他的頸后,隔著睡袍的毛絨帽子,呼吸間盡是清雅的淡香。
雖然味道很淡,更多是白泉泉日日服用養身中藥的微苦味道,如果不是他的嗅覺異常靈敏可能根本捕捉不到,卻讓他難得地感到放松。
“嗯。”顧時遂的聲音因鼻尖埋在白泉泉的衣服里而有些發悶。
男人鼻尖抵在白泉泉的頸后,雖然隔著衣服,但在對方說話的時候,他依舊能感到聲音帶來的震顫,和一呼一吸間的溫熱。
就很怪,藝術家和他的藝術行為,白泉泉是真的無法理解。
白泉泉得出結論他是真的病的不輕。
系統就是,都躺在一塊了不打個啵可太說不過去了。
白泉泉你真的太騷了。
系統嘿嘿一笑瞧你說的,讓統統怪不好意思的。
白泉泉我沒夸你
系統那有什么關系,我當你夸我了。
白泉泉
白泉泉拒絕再和系統交流,又躺了五分鐘覺得好無聊啊,他的手機揣在睡袍口袋中,被一并封在畫布里了,現在全身上下只有個腦袋孤零零地放在外面喘氣。
他倒是一直挺能睡的,但這破沙發又硬又硌,側身躺了一會便覺得胯骨被硌得好疼。
白泉泉實在忍不住了“小叔叔,這樣構思就行了嗎”
顧時遂輕應了聲。
以往白泉泉總覺得顧時遂太冷漠了,聲音目光都恨不得冒出冰渣,但今天顧時遂將鼻尖抵在他帽子上,他不僅能感受到對方呼吸間的熱氣,似乎連聲音都柔和了不少。
白泉泉一向是見好就沖的人,他將聲音放得更軟了些“小叔叔,我能問一下佛珠的事情嗎”
顧時遂緩了片刻“嗯。”
白泉泉眼睛一亮“那佛珠現在我可以戴嗎不會出問題吧”
經過顧時遂之前的暗示,他更傾向于佛珠經過對方處理已經沒問題了,但還是需要向顧時遂確認一下更穩妥。
顧時遂“嗯”了一聲,不等白泉泉繼續叭叭,便冷聲說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