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看,你穿著特別好看,”程真心說話很直接,“都給我看硬了。”
沈晝無語片刻“真心,我們在外面。”
“我又沒要現在把你怎么樣,”程真心撇撇嘴,使勁摸了把他臉頰,壓低嗓音,“等晚上回去做丨愛的時候穿給我看。”
沈晝“”
沈晝抬眸瞥了眼店員。
店員們非常識趣地鳥獸四散,該理貨的理貨、該掃地的掃地、該接待客戶的接待客戶。
邊忙活邊小聲叨咕“別人玩情趣穿情趣內衣,他們玩情趣穿衛衣,該說不說,這小兩口真的很特別呢”
沒等程真心掏卡,沈晝先一步結了賬,兩人繼續逛下一家。
下一家是家居服飾店,程真心有個臭毛病,從來不穿隔年的內衣褲、家居服,正好碰到了,便決定進去掃蕩幾件。
好在這次他沒語出驚人,只乖乖選了幾套料子柔順的家居服。反倒是沈晝站在貨架外側,盯著兩套睡衣走不動道。
程真心順著他視線看了眼,那兩套睡衣很正常,一套米白色一套深藍色,一套大一點一套小一點,如果非要說哪特別,可能就是相同的圖案了。
顯然,它們是情侶睡衣。
“喜歡”程真心問。
“嗯,”沈晝點點頭,“可以送我做新年禮物么。”
“我是準備送你新年禮物,但”程真心看看價簽,“才一千多塊錢,太便宜了。”
沈晝“可我想跟你穿情侶睡衣。”
和程真心不同,沈晝很少有直白表達感情的時候,所以一旦表達,程真心壓根遭不住。
“送送送,”程真心邊掃碼邊小聲叨咕,“想要情侶睡衣自己買嘛。”
沈晝聽到了“你送的不一樣。”
當晚,沈晝穿著衛衣,程真心穿著情侶睡衣,按照程真心的設想從客廳玩到衛生間,從衛生間玩到床上,又從床上玩到陽臺,最后衣服扔的滿地都是,渾身只剩惱人的紅痕。
痕跡直到除夕當天都沒下去,程真心只好破天荒的穿上高領毛衣,和沈晝一起回家過年。
以前三口人過年稍顯冷清,今年添了一口人,程遠山林宛如別提多開心了,年夜飯都吩咐廚師多做幾道。
一頓酒足飯飽,程遠山點頭示意“小晝,跟我來書房,我有事想問你。”
沈晝起身,卻被程真心摁住了“不用去。爸,我跟你說。”
其實沈晝能猜到程遠山想問什么,無非是財報的事,他知道遲早會暴露,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結果被程真心截胡了。
沒辦法,他只能坐在客廳,邊看春晚邊等程真心的消息。
程真心比預想中出來的晚,眼皮腫腫的,顯然在書房哭過。
沈晝趕緊把人拉進懷里,用拇指摩丨挲對方紅彤彤的筆尖“怎么跟爸說的。”
程真心不是傻子,知道沈晝能猜到,所以才攔住對方自己上。他皺皺鼻子“實話實說唄。”
“那爸呢,”沈晝又問,“什么反應”
“可生氣了,說你騙他,戶口本都給我了,讓我跟你去離婚。”
“哦,那真是太慘了,”沈晝嘴角噙笑,伸出手,“戶口本拿來,我先撕掉,看你怎么離。”
程真心還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信封。
不過比戶口本厚,里面裝的東西也比戶口本小。
“喏,”程真心把它拍到沈晝手心上,“我爸給你的大紅包,我都沒有”
沈晝隔著信封捏了捏,里面應該是一只車鑰匙。出手如此闊綽,顯然沒怪罪他欺騙程家。
他松了口氣,把車鑰匙扔到一邊,反手遞給程真心一只信封“不,你也有大紅包。”
“給我的挺有心啊沈同學。”
邊說,程真心邊打開信封,瞇起眼睛往里看,只見里面躺著一張銀行卡。
他從小到大沒擔心過錢的事,想花多少有多少。但這畢竟是沈晝給的,意義不一樣。
他抽出銀行卡晃了晃“多少錢”
沈晝說“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會隨便存個百糊弄我呢吧。”
“真不知道,”沈晝說,“我的錢都在里面,股票、基金、理財、分紅想知道具體數字得問理財師。”
程真心徹底怔住了。
他舔舔嘴唇“你知道我不缺錢的。”
“嗯,我知道,”沈晝說,“但我還是想給你。”
把我最好的都給你。
程真心眼睛又有點紅“那你花什么啊。”
“你養我咯。”
沈晝偏過頭,吻了吻他紅腫的眼皮“除夕快樂,我的真心。”